bsp;陶郁吮着裴槐的舌尖低低呻吟了一声,腿根因颤抖而分开,纵使身体百般不愿,却还是被彻彻底底地入侵了。
裴槐固定住他的腰肢,慢慢摇摆胯部撞击着他的身体,动作不是很快很重,一深一浅地缓慢抽插着,每次挤开他柔软的肠肉,都能弄得他欲罢不能。
陶郁被裴槐吻得舌根发麻,忍无可忍地咬了口他的舌头,偏头埋进枕头里,叼着枕巾的一角气喘吁吁地喘着。
裴槐被咬了也不恼,反而低低地笑出声,震动的胸膛紧挨着陶郁,身下顶撞的速度也开始加快,巨大的肉根全进全出,翻搅着小洞里玫红的肠肉。
陶郁咬着嘴唇闷哼了一声,身体被裴槐突然激烈的攻势顶弄得左摇右摆,身上凌乱地挂着一件褪到腰际的白色睡衣,恰如一艘在海上颠簸的小船。
房间里没有开灯,窗帘也没有拉上,清浅的月光透过玻璃照在吱吱悠悠摇晃的木床上,为两具赤裸交缠的身体镀上一层旖旎的柔光,情色又纯洁。
裴槐伸手按亮了床头的小灯,抬起陶郁的双腿扛在肩上,盯着自己紫红的性具在那又紧又窄的小洞里进进出出,带出一截粉嫩的肠肉和黏稠的白精。
陶郁羞臊地抬起手臂挡住自己的脸,白皙的脚背崩成一条直线,两条腿挂在裴槐肩上,上上下下左右左右地摇晃,抖动的臀肉上布满晶莹的汗珠,湿红的臀眼被粗大的性器撑成了圆圆的小洞,不断发出噗呲噗呲的声响。
两个人都不说话,沉默地投入到这场性事里,一个不知疲倦地闷头操干着,一个拼命咬唇隐忍着,偶尔发出几声呻吟,也迅速淹没在响亮的水声里。
一场性爱仿佛变成了角斗场,两个人较着劲地对抗,仿佛谁先叫出声谁便输了,但同时他们又在通过这场性爱来发泄着某种无法宣之于口的情绪。
沉默激烈的背后,是渴望被抚平治愈的伤口。
裴槐一边操他,一边轻轻拍打他的屁股,凶猛和温柔交织在一起,很快就将陶郁送上巅峰,抽搐着身体射出来。
陶郁嘴里发出模糊的气音,微张的红唇间,粉嫩的舌尖若隐若现。
裴槐低下头和他接了一个浅浅的吻,短暂地抽出自己的性具,将他翻过身子压下,趴在他的脊背上轻轻啄吻,重新将炙热的分身一寸寸插进他紧窄的小洞,在他高潮的余韵中狠狠贯穿他,跟着射出大量浓稠滚烫的精液。
陶郁最终还是控制不住地呜咽出声,趴在枕头上低低啜泣着,屁股一缩一缩地颤抖,夹得小穴里的那根巨物又有抬头的趋势,于是连忙出声讨饶。
“呜……不要了……屁股好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