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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颜师侄么，是来找你师父的？”纪噤起身笑道，“瞧，你师叔我记性不好，跟你师父商量事儿，这不，聊过头了。”

伏元回过头，朝他伸出手。

颜无既如在梦中，背后浸透了汗水。掌心传来一阵刺痛，摊开手掌——是那只纸鹤。方才攥得太紧，纸鹤的翅膀扎入掌中。不过现在，它只是一团废纸了。

喀嚓——

颜无既蓦然回神，指尖温热——他的手指还被伏元握在掌中。

颜无既惊魂未定，双腿定在了原地似的，不能动弹。

“慢着——”不待解释，一道霍然剑气循声而来。

，为何要离开南宗，独自隐居世外？

颜无既这才慢慢靠近，手指搭上干燥温暖的掌心。那只手轻轻一握，一拽，人就被轻巧地提到身边。一团废纸从掌中掉落。伏元瞥见了，虚虚一攥，将其拢入手中。

纪噤不多言语，目光在颜无既身上转了两圈，身影便于林雾中隐去。

颜无既心中思忖着，未注意脚下，不慎踩中枯败竹枝。

“不必躲了，过来吧。”伏元不动如山，头也不回道。

雄浑灵力登时不安地涌动，缕缕寒意刺入骨髓。

伏元看了眼纸团，对纪噤说道：“你走吧。镇祭之事，不必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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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无既脸色苍白，双目圆睁，呼吸也几乎停窒了。本以为自己会四分五裂，或是腰斩而亡，可等了良久，毫发未伤，反而清晰地感受到凉风抚过面庞。忽闻身后一阵哗啦啦的齐响，转过头去，只见数排青竹不翼而飞，唯留齐齐一茬竹节，定睛一看，切口平整，是被齐齐削去了。

“过来。”

只听纪噤对伏元道：“看把你徒弟吓得，可别弄得痴痴傻傻，自个儿瞧了也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