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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有一日,桓虞忍不住问她:“你在凌雪城究竟有多少眼线?”

广清骄傲了起来:“我认得贺康所有的副将,他们每十天一封信地往京里给我送!”

桓虞喝了口茶按住心里的憋闷。

广清进宫又勤快了起来,同桓虞说他们发展的进度。何时吃了饭,何时赏了花,又是何时贺康邀她去了自己的院子。

桓虞往案上重重一拍:“你不必跟我说这些。”

广清转转眼睛:“您不关心贺康吗?您不想知道他在凌雪城过得怎么样吗?”她伸头朝桓虞狡黠一笑:“您不想看看副将们给我写的信吗?”

桓虞揉了揉脑袋:“不想。”

广清只当他回答的不是前两个问题,说:“那以后再看。”

桓虞脑袋都疼了。

适逢太医进来诊脉,广清顺嘴问:“我皇兄沉疴这几月为何还不见好?”

太医摇了摇头:“皇上这是心病。”

“心病哦?”广清挠挠脑袋,听见桓虞让她退下,她也不再得寸进尺,一回家便开始写信。

桓虞再也忍不住又是一阵揪心的咳嗽。

这太医是宫里资历最老的太医了,见桓虞咳成这样,脑袋摇成了拨浪鼓:“皇上您该休养休养了。”

桓虞硬咽了一口药:“停不得。”

停下来,又想到他了怎么办?

如今也好,那日贺家老太君与他说很想抱个玄孙,这样想来她很快要心想事成了罢。以后也有人挂念着那个傻小子,他总不会再像小时一样孤单。怎么想,都比在自己身边好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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