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过问。
这个儿子,她是亏欠他的。
也许,从她发觉丈夫对他们的亲生儿子做下那丧尽天良的事却不敢拼死相争
时,也许,从儿子为了保住她和她的家族屈服沈入那深渊时,她,就失去了做母
亲的资格。
一国之后,高高在上。却是个摆设,是威胁的筹码。保护不了亲生的儿子,
肩上还背负着整个家族的性命,她只能在这王宫里苟且偷生的活,慢慢腐朽直至
死去。
所以对那个孩子,她是有些怜惜的。丈夫的手段自己哪能不知,她年纪还那
麽小,以后的路长的很,于是暗中帮玛丽助她出宫。不可否认,其中还夹着些私
心。知道儿子喜欢极了她,为了她可以一意孤行,不管不顾,自己却不能,不能
不为他顾虑,不能不替他担忧。
这些天,儿子夜夜出没那个寝宫,日益憔悴,脾气却愈发暴躁阴鸷,像变了
个人似地。那些个近身侍卫嘴巴闭的牢,好不容易透了个缝,知那孩子连着不吃
不喝情况很不好,心中强烈的不安,她再也无法不闻不问。
只身前去,侧妃寝宫的侍女们跪了一地。在门前停下脚步,里面半点动静都
无,顿了顿,轻轻推门走入。
自己的儿子低着头,站在床边,一动不动。目光微转,却是大大吃了一惊。
床上躺着一人,瘦的没了形,双颊深深凹陷,整张脸白的不正常,还泛着可
怕的青,静静的躺在那里,无知无觉,没有一丝痛苦,似乎带着诡异的安宁。若
不是看到床被几不可见的细小起伏,还以为她。。。事情怎会到了如此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