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陆新民说过他白天看起来没精神可能就跟睡眠不足有关,叫他哪怕白天补一觉也行,但是陆歌没听。
哪怕真的有点困,他白天也不想睡觉。
天这么亮,闭上眼睛多可惜。
大约凌晨两点左右,陆歌忍不住起身,蹑手蹑脚的打开房门,站在车山的门口。
车山的门没关严,里面一片黑,什么也看不着。
陆歌将门小心的推开,光着脚走进去,一直站到车山的床边。
他低头瞅了半天,忽然就发现车山的眼睛睁着。
陆歌吓得心跳差点都停了,一瞬间一堆灵异故事全堵在了脑子里。
好在车山出声了,他似乎一直没睡,声音很清醒的问,“你来我这屋干什么?”
陆歌说,“……我来看看你。”
车山的眼神黑的有点吓人,他轻声说,“看什么?看我死没死?”
陆歌闭了嘴,他觉得车山有点神经病。
车山忽然坐了起来,他伸手一捞,将陆歌扯到自己怀里。
然后他将陆歌的脑袋往自己身下压,低声说,“是你自己投怀送抱的。”
陆歌有一点害怕,也不是很害怕。
他自己也有点分不清了。
当他看到车山露出某个器.官时,他的脸变得一片通红。
因为所处家境原因,他其实很习惯两个男人做一些亲密事,虽说长大后知道这种事是很罕见的,但他并不抵触。
而且……某次夜间,他不小心听到陆新光和陆新民屋子里奇怪的声音。
他听得面红耳赤的,很自觉的一个字都没敢问。
他现在就隐约知道和车山大概就像爸爸和二叔一样了,他有一点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