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我没这么早睡。”姜刃川手拉着魏运的胳膊,手在魏运皮肤上煽风点火,“今天晚上我都还没调教你。”
“你真是个臭流氓,无赖都没你变脸这么快的。”
“你赶紧的。”姜刃川手上拿着道具,一脸跃跃欲试,催促道:“你在床上不就是我的狗吗,我还挺喜欢你昨天发骚浪叫的样子。”
姜刃川说着还不忘蹭着魏运的皮肤,魏运没几下就蹭的身体发热,他稳住呼吸,为了不让自己看起来突兀,整理面部表情道:“我自己弄上去。”
魏运一把从姜刃川手里拿过那些道具,魏运虽然自己没怎么用过很奇怪的道具,可是他基本上都见过,他脑子又好使,用法一看就记得住。
这一款带着束缚用的脖颈锁,还有皮带,跟狗的项圈一样。魏运套上,姜刃川不忘记拉开衣柜,这也他能从镜子里面看到魏运脊背,魏运脊背皮肤紧实,脊柱笔直,麦色的皮肤,异常诱人。
“唔.....”魏运呜咽一声,他脖子被束缚的很不舒服,那项圈有弹性,他虽然不至于呼吸不畅,可是大口喘气就能感受压力,让他体验了一把被人掐着脖子的味道,这实属变态,魏运脸色发红,有点儿坚持不下去。
姜刃川却看到他脸上趴着潮红,潜藏的施虐因子唤醒,他手上拿着昨天那根顺手的蛇皮鞭子,没打声招呼直接甩在魏运大腿上,他高傲的抬下巴,居高临下蔑视魏运道:"狗是两条腿站着的吗?"
魏运震惊,他脑子嗡嗡响,大腿传来的疼痛让他本能的服从面前拿着鞭子的人,他被迫跪下来,很快进入调教情景,前两只手抱着姜刃川裤腿,可怜巴巴道:“主人,母狗错了,请主人惩罚母狗。”
魏运白色浴袍下的性器已经顶出个大鼓包,姜刃川用脚踩了踩,邪笑道:“你这鸡巴硬的倒是挺快,屁股想要被插进去吗?”
魏运脑中一闪而过理智,他声音正经道:“医生说那里还不能用。”
姜刃川不满魏运反抗,他蹲下身体,魏运眼睛看着姜刃川手拍在他脸上,起先是轻轻的三下,后来直接清脆的一把掌,魏运瞳孔缩紧,男人被打脸,虽然不疼,但是魏运的自尊心直接被打散了。魏运很本能的愤怒,他反手推开姜刃川,姜刃川直接钳住他的手,魏运动了两下,怒道:“姜刃川,你他妈的敢打我。”
姜刃川丝毫没有害怕,嘴上还带着笑,“怎么,只是甩了巴掌你就受不了了,你现在是我的狗,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跪在男人胯下,还用得着在乎脸面。”
魏运想也知道自己一丝不挂跪着,形象肯定好不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