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男朋友了哼。”
连知知说着,像一阵风似的跑走了。
他们回到会场,宴会现场的同学们都已经喝得七七八八,陵游还看见一个助教躺在花盆旁边,但他们吹了一遭冷风,一时半会也没有狂欢的心思,沉默地拿了酒,坐在一旁的休息区里。
“那个……”许颜嘉端了一杯度数极低的果酒,问,“刚刚你们说的季言岑,是山奈集团的那个季言岑吗?”
宋宴偏过头:“怎么?你认识他?”
“当然认识啊,联邦十大杰出青年之一,山奈集团的掌权人,我一直想去他们集团工作来着。”
“看不出来啊许颜嘉,你居然还有这种偶像。”
许颜嘉点点头,坦然:“他确实是我们这一辈的佼佼者了,我们都还在读书,他就一个人撑起一整个大企业,开始赚钱了。”
“你就是这样靠钱判定人优秀不优秀的?那那些十四五岁就不读书出来工作的人呢?那岂不是更优秀?”
“宋宴你怎么这么阴阳怪气啊?”许颜嘉想不通宋宴为什么突然这样,佯装生气,与他对峙。
“你很不喜欢他吗?”陵游截断他们的打闹,问宋宴。
“啊……”宋宴沉思了一瞬,斟酌话语,“也不是不喜欢……就是,我以前成绩特别不好,于是我爸找了很多老师来帮我补课,然后他又觉得一个人学习没有对照,也浪费钱,又找了几个同事的同龄小孩和我一起,我就是这样和他们认识的。陆澜舟和你说过吗?”
陵游点点头:“程余和我说过。”
“对……程余,程余是最开始和我一起补课的人,到高二的时候,陆澜舟和季言岑才加入,季言岑这个人怎么说呢,太好胜了。”
“弹钢琴、骑马、防御搏斗课,他样样都想拿第一,甚至是交卷都总喜欢第一个教,打游戏也是,输不起。”
“是不是你们当时太不认真了?”许颜嘉插话。
“哎说什么呢,我们也很认真的好不好!”宋宴喝了一口酒,“我只是觉得他背负得太多了。他的喜好和人生好像是被谁界定了的一样。”
“怎么说?”
“我一直觉得他最在乎成绩,可涉及到连于瑾的事情,他上课居然也会分心会浮躁。”
“可你说他在乎连于瑾吧,但他现在为了大选,好像连于瑾也可以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