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发现赛维斯一直在我边上不远处,安静地看着。
仍旧抢救了过来。医生出来时说那一刀,他是用了很大的力道划的,口子也开得很大,很难相信他竟然对自己下得了这么重的手。
我只听见了那句“救了过来”,其余的就没听了。
救了过来……
呵呵!
没死……没死啊……真是够硬的命啊……呵呵……没死……
不久前的情景重现,我隔着玻璃看病床上依然昏迷的人,然后转身离开。
赛维斯一直静静跟在我后面。
在夜晚人迹罕至的花园里停步,怔怔抬头仰望头顶的夜幕,赛维斯轻轻走上前,从身后搂住了我。
我没有动,也没有靠向他,直挺挺地站着,望天。
“你爱他……”他静静地陈述。
“不是!没有……”下意识地就否定出声。
静默。短暂的静默。
“赛维斯,我们明天就走……”我低头,轻道。
他没有立即回答,安静了几秒,才淡淡地说:“你放得下?他真的说得出,做得到……”
我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又张了张嘴,还是一个音节都没有。明明脑子里告诉自己放得下,但肯定的字句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他死了,也不要紧么?”赛维斯的声音在我耳边很低很轻地响着,却震撼着我的耳膜。
不要紧!不要紧么?不要紧么……
东方御,我真的恨你!恨你啊!
死啊!你死啊!
然而,如果那人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