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花殇也知道这数目基本上是还不起了,悻悻地算了,又问道,“可是南宫,我很想见一次真正的剑雨潇潇。”
“为什么?见一次你就死了!”
花殇淡淡道:“习剑二十年来,我离剑圣只差一步,奈何后来漂泊不定一直不能参破剑道,上次见了剑雨潇潇后一直想再看一次,或许能领悟到些什么。”
徐崖刻点头思忖道:“原来你已经接近剑圣,难怪这么厉害,真正的剑雨潇潇现在已经失传了,你要是想学我可以教你。”
“好的,谢谢南宫,还有一个问题我刚才突然想到的。”
“怎么了?”
“你是卫王独子,那你岂不是唯一的继承人吗?”
“我?”徐崖刻想了想,道,“我不是啊。”
花殇:?
徐崖刻笑道:“从小到大被当做继承人培养的就只有沈繁啊,你也看到了,我建立堕天也带有暗地里帮他排除异己的目的,像什么有危险的事啊,爹都让我去做。沈繁才是剑雨明面上的执事,卫国大事也是他经手……”
花殇刚要被兄弟情谊感动,就听到徐崖刻一脸沉痛地说:“所以花花,当年没去救你真的是他的主意,我一点都不知道!都是这小子的意思!”
“……我去练剑了。”
“哎花花?你怎么不听我说下去了?花花?”
一连几日相安无事,凉王和夏王的使者来往频繁,战事又是一触即发。
又是一天夜,楚敬尘望了望窗外的月色,又擦了一遍桃花杀,“这个小贱人突然不在了,真是……清静多了,终于没人烦我了,哼。”
“将军……”
不知何时出现的美人愕然地站在门口,一脸受伤的表情,“你真是这么想的?”
“对啊……喂!你做什么!你……”
楚敬尘就这么毫无征兆地再次被扑倒在床上被自己喜、欢的人强吻,这叫什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