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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坐上了车子,向着没戴手套,在挣扎中弄乱了头发和衣服,嘴角还流着血的乙矢,仁宣言道:“请您现在马上去开会。”
“可、可是,原田先生?”
间岛大吃一惊,他已经把车子向着位于成城的自宅开过去了。
“请你调头去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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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就算到了也无济于事了。”乙矢垂着头念着。?
“都已经过了一个小时了……他们已经得出结论了吧。”
“不去看看又怎么知道?”
“没用的。反正几乎所有人都被买通了。”
虽然已经恢复了神志,但是乙矢的声音里完全失去了力量。
“室长。”
“够了。我已经累了……这种事情……我已经受够了……”
仁用力地握住了垂着头,靠在车座上的乙矢的左臂。力量强到在他的手腕上留下了指痕的地步。他凝视着那张惊讶地看向自己的美貌。
“请您撒娇也要有个限度。”
“……放开我。”""
“会议还没有结束,不是吗。”
“很疼的,放开我。”
乙矢的脸孔都皱了起来,但是仁仍然不放手。乙矢的心一定比身体更疼痛的吧。如果今天就这么回去的话,这种痛苦一定会越来越重的。就好像在比赛时没有尽全力拼搏到最后一刻的后悔一样。
“都已经做了那么多的准备,现在却要把一切都浪费掉吗?输了的话另说,在战斗之前就逃走,这可一点也不像室长会做出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