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回上京了,我希望胡家
能把我正式收房.”她脸上噙着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直接提出要
求.
“你如何能证明你是姊夫的侍寝?”余碧纱完全不知道自己
嘴里问出了什么蠢话,她的心脏似乎停止了跳动,曾玉凤说的话像
拿着棒子给了她重重一锤.
“呵,我既然敢上门来,难道还有可能是骗人的吗?只要敬山
看到我,谎言不就拆穿了吗?”曾玉凤掩嘴娇笑,嘲笑着余碧纱.
“这事……这我没法儿,等姊夫回来再由他自己处理吧!”
余碧纱六神无主的回答.
然后她对银杏道,“银杏,请吴管事替……替她准备一间客房,
然后差人请姑爷回来.”
“是.”银杏回答后就走出去了.
“你先休息会儿,一切等姊夫回来再说.”说完,余碧纱不再
看向曾玉凤,转身就离开了前厅.
曾玉凤看着她的背影,问站在她身后的丫头,“春锦,刚刚那
位小姐说她叫做余碧纱?”
“是,主子,她是这么说的.”春锦确定的回答.
“是吗?没听错?”曾玉凤再次求证.
“没错.”还是肯定的答案.
“那么……这就有趣了.”曾玉凤眼中闪着诡谲的光芒,仿佛
心里正盘算着什么事……
*** ***
胡敬山收到家里的叫唤,怕是余碧纱发生了什么事,连轿子也
不坐,骑了马就赶回家来了.
进了门看到正等着他的吴管事,他连忙问,“忽然让人叫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