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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可悲的是，他假设过从头来过，结果答案还是一样。

只能二择其一吗？

有生就有死，全世界每天死掉的人数不可计算，死掉了又会有新的生命诞生。

陪着他，她走了，

这个世界小小的一个角落，夏雪花也不过是一位死掉的普通人。死亡了，会有人为她哭，也会有人为她笑。

锐的女生音，“你......欠、欠他的......”

他的妹妹啊......

一双温暖的小手缓缓伸来，在黑暗中像错觉般的存在。那双小手爬上他苍白的脸颊，细细描绘过每一处线条。他的眉，他的眼，他的鼻，他的唇......

“雪花......雪花......雪花......雪花——”

庞大的身子，缓缓地蜷缩起来。黑暗能保护他，什么也不用面对，甚至妹妹的死也可以忽视。

被吓到了呀......

“我杀了我自己的亲妹妹，却救了你......”

用一条生命来换取他的幸福？

心脏的跳跃力在逐渐流失，她来不及说更多的话，只是死死地瞪着金七虹。

拒绝承认，却跪在失温的女人身体旁，双手哆嗦着伸出去，却不敢碰上女人。

“我只是......不想让人杀了你......”

尖锐的嘶鸣是最后的挣扎，从来不哭，逐渐灰色的眼瞳却蓄满泪水。

终于回神的男人，疯狂地从地上爬起来，步伐蹒跚跌进来。

不——

······

伸手不见五指的地下室，寒冬腊月，一个男人了无生气地瘫在冰冷的水泥地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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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血流到金七虹脚边，赤白的肌肤被染上了血色，好可怕，是一个死人的血呀......

已经失焦的眼瞳，仍旧死死瞪着那个吓到的夏倾宁......“你欠......欠他的......还给他啊——”

没有什么比被自己亲人杀死来得更可悲吧......

男人仿佛自言自语着，痛苦压抑地喘息与嘲讽地发笑。一切仅凭本能，等他意识到他的子弹已经深入另一个女孩的体内......

“如果可以重来......我竟然还是愿意杀了她而救你......”

他杀了自己的亲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