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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需问他任何话，也无需将它摘下来，她就知道这根簪子长什么样。

九阙的身子软了下来轻易就被他压进厚厚的积雪里，恨恨地给了他一记眼刀，但因为双颊酡红，双唇微启着细细喘息，倒像是欲拒还迎的勾引。

行过，抚摸上胸前的丰腴，隔着衣物在顶端掐弄了两下。

此间，百音沉寂，万籁无声。

她又愣了一下，如实答：

“……乖，坐好，低头。”

她愣了一瞬，摸了摸发间的那根发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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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的西羌，黄沙卷地，残阳如血。

“我当不来的。”

偌大天地苍茫而浩荡，雪花安静地落下来，轻盈地像是盘旋在头顶的南柯一梦。

“……好。”

他的脸上浮现起温柔的神情，如同冰封的河流破冰前一刻的涌流：

一瞬间，一万年。

九阙看他神色淡定，小声嘀咕道：“您这金贵的身子如果冻出毛病来，我可担待不起。”

“九阙，你想做皇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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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便要翻身下来，又被他精准无误地抓住了脚腕，半步都动不了。

他看见一个小姑娘跌跌撞撞地翻过土堆，摇摇晃晃地站在他面前。

她揽住他的后背，“冷呀。”

“那就做我的小姑娘吧。”

喻殊抱住她在雪地里翻了个身，换了个她坐在他身上的姿势。

九阙俯下身，亲吻他的唇畔：

她听见他问：

一定是通体碧绿的翡翠簪子，干净得不见一丝杂色。

九阙低头看他，暗自寻思着自己要不要索性踹出一脚，他的手却抚上她的发鬓，手指在乌黑的发间穿过，挽起她的头发，用一根簪子固定住。

本只是看了一眼，谁曾想会看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