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都少不了贝奎帮忙出力,贝余和泓都对这只好心又温柔的亚雌十分感激,每次见面都少不了一番感谢与客气。
眼看着贝奎就快要被泓和贝余感谢的不好意思了,紧接着又抵达停机坪的两架飞行器打破了这个“感谢局”。
“半天不下去主屋,聚在这里谈话,难道是知道我们的飞行器已经跟在后面了,在等我们吗?”这时赶到的是左鸣和奥宁及司泽与厉。
至此,乘飞行器来参与今晚聚会的访客已算是全部来齐。
住在隔壁的左恩一家无需驾驶飞行器,他们只要出门步行一段路就行。
因为仅是场亲友间的例常聚餐,聚会并没有持续到太晚,适当的时间点一到,这些两两而来的虫及人虫们就又开始退场。
他们各回各家,心照不宣的各自抓紧后半段美妙夜晚时光。
不过,可能是聚餐时饮用了过多酒精饮品的关系,虫长官困意来的格外的早,他和齐斐成了亲友间的“少数派”,这晚没有抓紧大好时光,只早早睡了觉。
言罕见的做起了梦。
梦里,他发现自己身下柔软的大床变成了草地,头顶是万里无云的天空,还有太阳与大好阳光。
他的身边依稀站有好几道身影,他们零散包围着他,因为逆光的关系,他一时看不清他们的脸,只能从动作判断他们也是在看自己。
“……真的长大了……”
围着他的身影之一如是轻声感慨了一句,他听出这声音有些熟悉,只是还不待他循着记忆找出这份熟悉感的源头,就听到另一道身影又道:“看一眼也就够了,送他回去吧。”
“说的对,他在这边待久了也不好。”
三言两语就被决定了去留,言努力想看清那几虫的具体容貌,他试着把自己从草地上撑起来,四肢却像睡瘫软一般软绵绵的无力。
日光炫目中,他感到位于自己脑袋右侧的虫伸手摸了他头发一把。
然后他身体一轻,支撑着他的草地仿佛凭空消失,在一阵短促的失重感后,他于自家主卧的大床上惊醒。
“…怎么了?”
伴侣的身体鱼打挺般在床上弹了一下,齐斐同样醒了过来,他伸手揽过言的身体,摸到雌虫的体上的体温隐约有些偏低。
言窝在齐斐臂弯里先摇了摇头,等方才快得不正常的心跳慢慢归于平静,他默了数秒,低声道:“我好像看见了雌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