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抬头,却见到傅昧生依旧面无表情的样子。
谢文峰愣了一秒,脸上不自禁地露出笑容。
……
破旧的灯泡忽闪忽亮,在这种废弃的居民楼里自然不用指望什么完好的设施。
但就是这样在他人眼中明灭不定的亮暗,却对他来说刚刚好。
披在身上的仍旧是令人喘不过气来的黑色大衣,他依稀能闻到在这之上曾经沾染的血腥味。
原身所带来的感官刺激在渐渐拉着昧生不断向深渊之下。
他右手捏了捏那纱布的位置,那股颤栗感才逐渐消逝。
每时每刻都不能大意。
昧生这么暗想着,面色平静地踏上了五层楼。
对着门牌号,他很快就找到了目标。
用白手套按下门铃,耐心等待了片刻,看到他就瞬间放下防备的中年男人立即打开了门。
“傅昧生,你怎么来了?”原先没看清楚外面的中年男人是带着一点殷勤的,但当他发现只有傅昧生一个人时,说话却有些不耐烦了。
“我可是很忙的,如果没有什么重要的事……”
昧生闻言拿出了一张照片,没等对方看清,又藏回了衣服内侧里。
“……既然这样,那就进来吧。”
虽然他隐蔽的很好,昧生还是瞥到了那一刻他的喉结动了动。
关上门,中年男人就有些不加掩饰了,焦急地问道:“这次的货多少……”
未等钱之一字说出口,昧生就拿出反扣进衣袖的小刀,用力地刺出。
被割裂的气管发出了‘咔咔’的漏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