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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陷入了那段回忆里，尉迟穹的面色愈来愈暗，他又自顾自地继续说道：“可惜你母亲千算万算，让我母亲丧命，我也差点被淹死在曲江里，却仍想不到，许家根基深厚，他怎么可能扶持一个幼帝，将江山拱手于外戚。”

“卿儿！跟着暗卫离开吧。”

此经已五载有余了。

那异于中原人的眼，是尉迟家族血脉的延续，也是他们紧密相连的证据。

让她留着最后一点美好的温情吧，他没有给予，就不要再抢夺了。

她没有听到自己说的话，也罢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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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卿一霎想起那年在合春苑时，她就是用这样迷茫的眼神看着衣衫褴褛的他，用好奇的的声音问他：“你是我哥哥？”

尉迟穹一定是骗人的，一定是！

但也仅是一瞬。

说完，他又低低冷笑了声，轻呵了一句：“愚蠢！”

她的母妃，那样温柔，怎么会是那样的人。

往后几日，尉迟穹又不见了踪影，明华殿的宫人不知不觉少了人。

尉迟卿又瞪了瞪眼睛，迷迷糊糊地问他：“哥哥，你在说话吗？”

她也在这平静中等来了尉迟穹的再一次回来。

树倒猢狲散，尉迟卿心里一片平静。

“母妃，母妃！”

他慢慢松开了拳头，抚上了她的脸颊。

尉迟穹的眸色渐渐变深，看着那张颇像良妃的脸，他攥了攥拳头。

还拽住了尉迟穹的衣袖，像在找救命的稻草。

&

诉她真相了。

待尉迟穹再看向床榻却发现尉迟卿醒了，她睁着圆眼睛，棕色的瞳孔里一片迷茫。

从父皇到秦郁，她怕了，他们每个人都带着面具，只有自己剖开一颗心，血淋淋地献给对方。

她突然害怕她的母妃也是带着面具的人。

饶是她再迟钝也察觉出问题来了。

不是的……

可是，可是啊

睡梦里的尉迟卿突然挣扎起来，不停叫着。

尉迟卿的身体不自觉抖了抖，她咬了咬嘴唇，妄图从那里找到力量，

待尉迟穹最后，那迷茫的眸子慢慢清明，又变得迷茫。

她听到了皇兄的话，从前他也这样说，却未曾像今日这般提到细节，而她自己也惯来是不信的。

“尉迟怀疾病缠身，你的母亲怀了第二个孩子，那时，朕还在腋庭，她就已视我们母子俩为绊脚石了。那些年月，你的母亲可没少出力啊，卿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