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于是,我们又面临了两两单对的状况。
他习惯性的上来抱我,我习惯性的抵抗。两个人如同默片一样相互较劲。不同的是,一个玩味的笑着,一个绝望的哭。
“你也总学不会老实啊!玉卿。小时候就是这样子的。”
懋书同终于成功的用衬衫绑住了我的手足。我则吁吁的喘溺在由泪腺流入口鼻的苦涩眼泪之中,难以停止。
“看看这是什么?”说着,懋书同从床下抽出了一根篝火用的铜棒,“你要你住,想要把你带离我身边的人都会死。你只能是属于我的。”
我惊恐的看着他高高举起铜棒的动作,瞳孔凝成了一个点儿。我仿佛已经感受到了接下来的剧痛。
“啊!——”
可是那疼痛,远比我想的要更痛些,痛的我无法思考。只能在床上滚爬、躲闪、求饶。
“玉卿!玉卿!玉卿!”随着懋书同一声声的呼唤,那根沾满了我的鲜血的棍子,彻底碾碎了我的小腿骨。
我觉得,再能妙手回春的医生,也不能让我重新站起来行走了。
因为剧痛,我昏厥了过去。
醒来,不知过了几天。我就又闻到了那股懋家老宅中回荡的几百年的腐败的樟木味儿。
又回来了。
终归还是又回来了啊。
“呜……咳咳……呜呜……”
我能听见自己的哭声。
“你醒了。”
我憎恨每次醒来都看见这个人。
“恢复的不错嘛?”
他指那两条连木片都没有固定,任其瘫软着生长的残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