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命于陛下。
玄武没有回答我,反倒开口道:“你这又是谁?”
“哦,这是王爷的女人。逃跑了。”
“但王爷不知道她逃跑并且你已经捉住她了?”
“呃……是。”
“那你这不是瞎折腾么?等下就把人带回去,你没有做善人的资本。”
“呃……”
“朱雀,她已经是王爷的人,即使逃出来也不过是个没人要的残花败柳。留在王府或许还能得个名分。”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纵使他说的不尽然全对,我还是会忍不住听从他的建议。
因为玄武的理智果断在我们当中是出了名的。
我想,理智总是对的。
把那姑娘放平在床上。
转身继续刚才的问题:“你今天怎么得空?”
“受伤了。”玄武淡淡的说。
“哪里?”
“背上。”
准备纱布药酒的空,玄武也脱下了上衣。
果然是一道狰狞的口子。
“你这之前都没打理么?血肉都和纱布长一块去了。”
“草草处理了。”
我忍不住叹一口气。一时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每每看到身边熟识的人受伤时,就会有点小厌倦。厌倦这样的日子。
上完药的玄武秉持一贯的无用就丢原则。
扔下我便走了,连声道谢也没有。
上床睡觉时还看了眼躺旁边的姑娘。
醒来时已是傍晚,可那姑娘还是躺在旁边。
犹豫了一会儿,我到底还是心软的暂时放了她一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