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无话,只听得柴火燃烧时细微的噼啪声。
良久,倒又是他先开口。
“恩人,我现在很难受。有什么法子可医治吗?”
闻声,有些略带诧异的转头,只见他俊美的脸在火光中勾出一个精致的轮廓。
“心病还须心药医。如果是心结我便没办法。”
“呵,还真是心结。因为母妃还在他们手上。”
所以明天若是带兵攻进去,也就等于亲手了结了生母的生命么?
“我其实没他们想的那么伟大。什么天下黎民苍生都是幌子而已,不过是想继续活命罢了。”
“或许是因为母妃们的缘故,我们兄弟从小便不对盘,这种争抢夺掠的游戏也玩了二十几年。可他们就是不会累……”
“母妃是那个皇宫里唯一待我好的人,可如今为了活命……”
“她说过不会怪我,能为我献出生命是心甘情愿,可就是难受……”
(四)
边城,医馆。
“大夫,我得病了!”来人一坐到对面就这么嚷着。
弄得他来不及抬头便扬起一丝笑意。有谁来医馆不是得病的?
继续手中的开方工作,他头也不抬的问:“都有些什么症状?”
“唔……吃不下饭,睡不好觉,精神萎靡,脑中总是想着一人,半夜睡觉时还能梦到他的一颦一笑。”
“……”终于抬头,对上眼前人熠熠流光的凤目。平静道:“公子可是来砸馆的?”
“怎会?我是来报恩的。”
“我想公子许是找错人了。”
“怎会?我可是打听了好久,才确定全天下就顾大夫有本事把人的骨、筋、脉分毫不错
的全部分开呢。而我那恩人也有这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