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该是现在这样的。
极痛,极苦,极悲。
床上睡着的那个人,有着一副极其俊美的皮相,沉沉睡着时,还似乎残留半年前的天真无邪,不是那般的疯魔冷漠。
哈,他爱他……
拓跋烨凝视了半晌,终于站起身来。
“翎羽。”他低声唤。
翎羽从阴影处走出来,垂首恭敬道:“属下在。”
拓跋烨眉目低垂,神色模糊不清:“当初我中的两毒,是金蝉蛊毒和蚀骨丝毒么?”
翎羽道:“是。”
楚忘面色苍白,唇角紧抿,睡得无知无觉。
小忠听到了声音,揉了揉眼,醒了过来。
拓跋烨望了望楚忘,眉目变得温柔起来:“你替我去取来这两毒。”
翎羽默了默,然后道:“此两毒刚被送到。”
拓跋烨眼中闪过惊色。
翎羽解释道:“是梁国青锋送来。说是陛下所求。”
拓跋烨长叹一口气,然后道:“拿来。”
两个瓷瓶,一为碧色,一为朱红。
皆为穿肠毒药,皆可穿肠封喉。
而倒出来,都是晶莹碧透的,仿佛琼浆玉液。
拓跋烨将两瓶一齐倒在碗里。
小忠眼中的困意很快褪去,颤着声问:“这……这万一,喝出性命了呢?”
拓跋烨低声道:“没有了命,也比疯癫半世好。你扶他一下,我将药给他灌下。”
小忠半爬到床上,将楚忘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