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洲低头,胸口有水珠滚落,一路蔓延至浴巾,消失不见。
唯恐对方推门撞见这幕,季洲逃走了。
冲回卧室前,他不忘把门边“跑路的罪证”,给推进门。
将箱包靠回墙角,季洲庆幸那人来不及发觉,不然非得耷拉下耳朵。
虽说,焦文泽仍端着那淡漠样,可季洲渐渐地,能剥出些柔软部分来。
——昨夜才发生过那事,那家伙却只想法躲进浴室,自行解决。
图谋不轨,没显露半分。
经过这段时间相处,季洲觉得那不是装的。
焦文泽按捺不住,却又拼命克制的模样,被他尽收眼底。
季洲砸上床。
仰躺半晌,他磨磨蹭蹭解开浴巾,白皙滑腻的身子尽显——
一溜烟,钻进薄被。
床铺柔软,季洲一阵惬意——如果忽略掉敏感的后方。
在被子里翻几次身,没注意倒好,一旦回想起来,怎么都别扭。
沐浴时,水流过的瞬间,臀缝不由得紧缩,温热只是路过,却被拼命挽留……
季洲打断回忆,又产生卷衣逃跑的冲动。
想归想,在心里无力骂几声,他无奈翻面,将脸砸进枕头。
被子掀开些,风从缝隙溜进,臀部一阵凉爽。
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又有些怪怪的。
前方也开始有了抬头趋势。
不顾天气,季洲赶忙将被子裹紧。
伸长手,他拍灭灯,面向床头双目放空。
季洲不敢深想,可有些情绪是真实存在的,他无法否认。
为什么舍不得。
我也会奢求虚无缥缈的东西吗。
季洲涌起一阵无望的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