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出口,又觉不对。
情急之下,自己声音拔高,将自己所希望的,泄露得七七八八。
背影暂停。
“也没什么事,”季洲欲盖弥彰,“只是突然想起,我还欠了你好多顿晚餐。”
焦文泽立马将绮念全忘了。
小家伙越说越小声,明显底气不足,焦文泽却像胸口被放上只温软的小爪子。
毛茸茸,暖乎乎。
“记着呢,”转头,他冲深埋的小脑袋轻声,“晚上见。”
季洲应下,便不开口了,不自在地拉扯起衣领。
焦文泽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竟又有些舍不得。
可担心小甜食会被烤成滩巧克力酱,他还是绷紧身子,轻轻带门出去了。
慢吞吞抬眼,季洲注视紧闭的大门,鼓起腮帮子,长长呼出一口气来。
靠在椅背三分钟,他窜起身。
冲回房间,季洲翻找半天。
最终选择了焦文泽不知何时,偷塞进来的崭新短袖。
提溜一大袋甜品,季洲挨个挨个,分给乖巧排成纵列的小孩。
他们小心搂在怀中,郑重其事道谢。
像一棵颤巍巍的幼苗,轻易就会被踩得零碎,却会在风雨之前,倔强地拉直身杆。
季洲这么多年,自认共情能力差了些,是对外界漠不关心的铜墙铁壁。
可最近,不知怎的,心窝子只要被戳一戳,就会轻易陷进去。
变成软软的棉花糖。
一位小孩没转身走掉,而是踌躇许久后,小心翼翼,将盒子搁上破木桌。
“噔噔噔”跑来,他吃力踮脚,给了季洲一个拥抱。
顿了顿,季洲轻俯下身,揉上那颗小脑袋:“再抱久些,礼物就该被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