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盾又擅长自我辩护。
贱人。
沈康说。
我仿佛听见他隔着几座城也能这么冷冰冰地训我,羞臊得简直抬不起头,脸涨热,却在此时听白夕白在后面怯声道:“阿姐,
你过来,我来帮你拉裙子的后链。”
我这才想到自己正绞臂费力去解裙,于是我只好转过去,像个奴婢一样,不敢看他们的眼睛,一步步地靠近。
“你蹲下来一点啦!”
白夕白拉着我的手,另一只手被陆绍礼牵起,我便只好撑着他们的手弯下膝盖。
拉链拉到底,裙帛开尽,毫无防备,我的两只手腕就被掰到后面,裙子掉落在地,我惊惶回头,见二人嘻嘻冲我笑着,又觉有
个什么冰凉金属东西反扣住了我的手腕使我像个犯人一样毫无反抗能力!
“啊,你们干什么?!”我当他们开玩笑,笑肌未驰,又不知作甚表情。
陆绍礼从后面把我捞起往屋里拖,白夕白则配合似的起身去抬我的脚,二人齐力把我扔到床上,我还在晕头转向之际,便觉身
下有一股蛮力把我的两腿分开,是陆绍礼!他屈膝别住我一条腿,伸手按压另一只脚踝,弓腰俯视我,眼色发沉。
白夕白则在我头上方盘旋,箍着我的手腕,声音清脆,在耳边咯咯响着:“阿姐,咱们的游戏你都说了好几年了,也该是时候
玩玩了!”
我心中一凉,这才注意到掰过头顶的双手是被手铐扣住了,应是上次在密室里所见的那类情趣玩具,只是不知这二人是否从那
时候起就有密谋来整我。
我喊出来:“白夕白!你要死啊!”
“嘘嘘……阿姐,你别激动啦,我们想和你一起玩嘛!”
我又怒目看向陆绍礼,他则一边靠过来吻我一边安慰:“夕洱,别生气,算是咱俩陪小妹玩玩了,她今天过生日,一个礼
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