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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收到钻石项链的礼物的时候，戴清荷似笑非笑地看向顾湛：“原来是在这里等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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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乖也没关系。

葛佳宛还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她认真忖度一番，答道：“我喜欢漂亮的小孩。”

顾湛很大方地承认了：“是我。”

“你好漂亮。”

葛佳宛目不转睛地看他，心提着，手脚轻着。她有些耳鸣了，像是不敢想那样的画面。

“真嫩。”

顾湛看她两眼放光，脑回路清奇地问她：“你喜欢小孩？”

全都是顾湛的。

二楼的房间不多，就三个，戴清荷让人收拾好的那间是戴清玫曾经的卧室。卧室不大，葛佳宛一进去就看到了一整面墙的奖状勋章。

头发毛茸茸的，小脸白净，明眸红唇，明明三人合影，她却只能看见他。

顾湛忍下抱住她的冲动，勾起她的头发丝缠绕在手指，“看来以后我们的孩子还是得像你才行。”

葛佳宛对着一张穿着公主裙的相片流连忘返，“这也是你吗？”

“还有吗？”

“行了，礼物我收下了。”戴清荷把东西往旁边一放，“你们上去休息吧，房间都让人收拾好了的。”

她咽下干涩，轻声问：“为什么啊？”

顾湛没印象了，“初中吧。”

顾湛回以笑容：“您喜欢就好。”

“我要看。”

葛佳宛把柜子中间那排的其中一个相框拿了下来，“这是你几岁的时候？”

顾湛觉得麻烦，欲言又止，但还是蹲下身子，翻箱倒柜的，找出了两本相册。

多加了几百字就慢了点嘿嘿。

“有。”

打从他记事起他就不爱拍照，这两本相册，五岁以前的相片居多，五岁以后的少之又少，没几页就翻完了。

那时候的顾湛才三岁吧，带着假发，满身的蕾丝，还穿着红色小皮鞋，脸臭臭的，却挡不住眉眼的精致。

“啊？”

过了一会儿她又补充：“不乖也没关系。”

顾湛说：“因为你才是漂亮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