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示好,表达他不管怎么样都还是肮脏的关心,受到伤害的我,坚决目不斜视,毫不心软。
他势必要接受来自无敌怨念的我的惩罚。
他该!
进门到了教室,我不理王奇的叫声,径直走到一如既往都偏爱的最后一排,找个空位就坐了下来。
结果一坐,他么就自下而上传来了阵阵销魂的痛感。
妈蛋……
我身体来个不易察觉的微微抖动,眉头紧锁,心里又是把何原这王八蛋给骂了千八百遍!
旁边身影落下,这家伙竟然还有脸靠近我!
要不是老子没什么劲儿使出来,早就把这杀千刀的给摔楼道里打个爹娘不认,面目全非了!
草!
何原这家伙自然是知道我的情况,见我憋着小声吸气的模样,就什么都明了的勾了勾唇角。
悄悄在我耳边轻声地说:
“坐不住,我就帮你请假去……”
我扭头一甩就是一句:
“草泥煤!”
何原就轻声笑笑,不说话了。
泥煤的……
还没上课,那边本来喊我却没回应的王奇这时候跑了过来,俩手搁在身前的课桌上,就笑呵呵朝着我说道:
“嘿!欢子,刚才叫你怎么还不理我啊,是不是没听见啊?”
……
他伸手又拍了拍我的脑子,继续笑呵呵问道:
“你怎么跟瘟病鸡似的?面色这么奇怪,难道好几天没拉屎了……”
啪的一个炸响,站起身的我就一个巴掌打去了王奇的脑瓜子上,直把这嘴不停歇的货给扇飞到了一边的白墙上!
墙壁也应声咚了一下,之后便听见那王奇妈啊妈啊的哭喊叫唤,又是捂脸又是捂头的盯着我嚎啕,就是一滴眼泪也没配合地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