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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观澜一愣,好紧。阳物软了下来。

予安一愣,好痛。肚子里好像破了一条长长的口子。

“呜呜呜……”

荀观澜见小丫头只顾专心哭泣,没留意他泄了的事,脸色慢慢缓和下来。

活了二十多年,从未如此丢过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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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观澜:自我介绍一下,我,荀·钢铁·观澜。

予安:嘤嘤嘤,希望二爷以后都早泄。

03。使坏

女子的穴径生长在身体里,隐蔽幽暗。十几年无异物侵扰,自由自在,想缩紧便缩紧,想舒展便舒展。

谁知一朝闯进个大穴口数倍的阳物,只能松不能紧,被迫张得大大的,硬生生将它吃下。

说来也怪,这阳物也是血肉造的,偏生硬如铁棒,塞在娇软的穴儿中硌得紧。再者,它又是极烫的,似刚被火烧红,只差将穴儿热伤。

予安的肚子里含着这么根阳物,难受不必说。

其实男子生着这根阳物也不好受。情欲一来,若没有紧致的穴儿包裹,肿胀得不能行。

光被包裹还不够,穴儿须得流一汩又一汩水液,方能浸灭阳物的燥热。

在这样一处穴儿中肆意地抽插,阳物才算得上舒畅。

荀观澜的阳物插在这么个穴儿里,快感也不必说。

方才不慎泄过一次的阳物顷刻间又胀起来。

予安睁大眼,眼泪汪汪地瞪着二爷,只差瞪出个血窟窿,教他也疼一疼。

荀观澜开始抽动,阳物撤出一点儿,再推进去,居然插不到底。

发觉是自己腰挺得太高,便放低。

每抽一回,腰低一回。低到最后,头悬在小丫头面上。

这样虽能齐根进入,腰间却发力不便,十分劳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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