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难道本公子不及荷花好看?”回忆中的少年恨恨地发问。
“不及。”
其实诸葛临的话没有说完,他想说的是……
“不及。荷花不及你好看。”
可惜……那个好看的少年再也不会听见了。
诸葛临也没有机会说出这句话了。
因为……再没有哪个人会像那个好看的少年一样,缠着问他,“吾与荷,孰美?”
“君美甚。”
你美得多了……
听闻天师素爱荷,武帝在清殿为诸葛临建了这座荷花池,原先的鱼荷缸已经不知被搬向何处了。
物是人非?
诸葛临知道,容春是……恨他的。
容春被一束光线刺得睁不开眼。
他用手挡住光线,透过指间的间缝看清了推门的人。
白衣胜……雪。
是叶深。
叶深在门外踌躇了一会儿,还是踏了进来。
空气中传来一股淡淡的药香味。
“吃饭了,容春。”叶深苍白俊秀的脸上显出几丝无奈。
容春坐在床上,用手挡住光线的姿势还未变。
他已经在叶府,在这间屋子,待了一年……
叶深轻轻地把容春的手从上方拉下来,安稳地放在容春的腿上。
“容春,你要一直这样吗?一年?两年?三年?十年?还是一辈子?”
“大局已定,新皇登基,就连诸葛临也重新担任国师之职,你还想怎么样呢?”
“容相为了保住你,保住容家的最后一丝血脉,你可知他在牢中废了多大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