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 上篇(2/3)
他站起身去脱身上的衣服,才脱掉上衣,便听到她惊呼的声音。
“是我。”他轻声道。
再抬眼时,那女子已经倒在地上了。
。他不禁皱起眉,加快了脚步,想立刻回去换身衣服。
顾生顿了顿,背靠着掩在一棵树后,一动不动。
他略看了大概,转身便要离开时,他听见身后那人的哭声。
火苗颤颤巍巍的立起来,笼罩整个柴火堆。顾生轻轻拍了拍手,在她脚下的稻草上坐下,闭目养神。
顾生点头,挪到与她对立的火堆旁坐下,随手往火堆里添了把柴。
夜里又下起了雨,顾生抱着她进了一座破庙避雨。踢开门,四下打量一番,庙里有生火的痕迹,稻草就是前人铺来休息的。
顾生远远地看着她,犹豫再三,还是掩在树后没有动。
3.
“不是你的血。”他顿了顿。
她惊魂未定,直勾勾地盯着他手中的衣裳,和他亵衣上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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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扫墓的人。
闷闷的哭声中伴着哽咽的细语,在这样的夜里竟叫人听得不由自主地心颤。
行至一处偏僻山脚时,远远地就看见有火光。他放轻了脚步,悄声靠近。
她哭了一阵,哽咽着磕头,然后起身戴起斗笠走了。
顾生把她放在稻草上,在庙里寻了些剩余的干柴生火。
她盯着他看了半晌,暖黄色的火光照在他脸上。半边染了暖色,半边隐匿于黑暗中。
顾生抬眼看她,她一脸惊恐地看着他,双腿蹬着稻草后退。
刺客做的久了,总是会对周遭环境里一丝一毫的风吹草动异常敏感。虽是过的是刀尖舔血的日子,但他乐在其中。
从那女子张口说出第一句话时,顾生便知道她是那日桥上的人了。那把伞还在他房内放着。这地界的天也如她口中所说的一样,阴雨连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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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生心里连连叹气,摇着头走了过去。
一觉醒来时,柴火仍在烧着,他只睡了半晌。头脑越发清醒,身上湿乎乎的粘腻感也越发强烈。
“方才你昏倒在路上,我碰巧经过,便把你带到此处避雨。”他淡淡说道。
门外是滴滴答答的雨声,面前是柴火燃烧的声音,一时间顾生好似沉眠一样,没了意识。
放不下的,便只好把她抱起了。
“也不是我的。”
见她仍是一脸惊恐的样子,顾生便把衣服穿了回去。
“多,多谢公子。”她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