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你是最勇敢的爹爹……”
祁怀瑾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不知道是怎么走下来的。
突然身下一热,一股热液从深处涌来,忍都忍不住,“哗啦”一下全喷溅在脚下。
祁怀瑾疼得神志不清,心里羞耻得要死,在这么多人面前居然……失禁了。
周围有人在喊着:“好了好了!”
有什么东西破了。
祁怀瑾只觉自己腾空而起,被人一下抱回了床榻。
不想让她离开。
他紧紧地攥着那人的衣襟,她真的没有离开。
羊水破了,接下来只是时间问题。
温陵端着参汤让梅逍给人喝下去,祁怀瑾倔强地摇头,根本不想喝,一把被女人捏着下巴,口对口哺了一碗下去。
接下来的生产漫长而顺利。
祁怀瑾紧紧地攥着梅逍,听着耳边她的指令,让吸气就吸气,让呼气就呼气,让用力就用力。
剧痛之间,有什么东西滑出体外,接着便是一阵响亮的啼哭声。
终于……好累……
“不许睡!祁怀瑾你不许睡!”
好凶,梅逍为什么这么凶,我好累啊。
“快点,把这碗参汤给他灌下去!”
又是一碗下肚,祁怀瑾疲惫不堪的神经稍微回了一下神。
梅逍见人清醒不少,忙将人搂紧了些,生怕他睡过去,声音不知是喜是忧:“宝贝儿听着,我们是双胎,再坚持一下!”
祁怀瑾听懂了,但他没有力气了,突然眼泪就毫无防备地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