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你没事吧。”常长问道,刚才真是太吓人了。
老党出了一身冷汗,虚弱地靠在床头,却露出一个微笑。
“谢了,我总算想起我是个大学生了。”
常长见他表情平静,稍微放下心,小心地坐在床沿边。
“那你现在可以说说,到底怎么回事了吧。”
老党低下头,看着胸口上那块名牌缓缓道。
“都是这个玩意儿搞的鬼,它在干扰我的记忆。”
“我记得我们一起坐车,来到这个地方。等到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突然就不记得我是和谁来的了。”
“我一直穿着酒店制服,好像已经在这里工作了很久似的。大家,就是其他的服务生,都是用名牌来打招呼。而且都是叠字,老实说有点渗人。刚才他们叫我来十四楼打扫,我看到了你…然后,我又不记得了。”
常长听老党断断续续地讲着,不禁想到之前泠说的话。
【它让人一进来就改名字,以至于到了最后,他们连自己本身的名字都忘记了。】
然后渐渐地,连自己为何存在都不知道了。
那失去存在意义的人,最终会变成什么样呢?
“那你刚才,为什么会救我?那个假冒的任陆又是怎么回事?”常长问。
老党摇摇头,声音很轻:“我不知道。也许是条件反射吧,你看你都没戴名牌,我却记得你的名字。”
常长心中一紧。
老党又道:“我看到你的一瞬间,觉得你好像很害怕,很像藏起来,我的身体就……这么动了。至于任陆,虽然那个人不是他,但确实是他的声音。”
他幽幽地说:“但他的话里,对你的恶意太深了。”
为何有恶意,理由不言而喻。
常长震惊地看着他:“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