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不知道。
“那下次我不动了。”顾非白一把推开他,回主屋找奶奶。
程夜在后面看着有些落荒而逃的背影,乐开了花,靶哥就是个纸老虎。
吃完饭顾非白先回房间,程夜去洗碗,洗完碗回来就看见顾非白趴在床上翘着腿不知道在做什么。
程夜走过去一巴掌拍他屁股上:“干嘛呢?”
顾非白扭头冲他笑笑,神秘兮兮,“没干嘛,买点东西。”
程夜狐疑地望着他:“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说,你是想奸我还是想盗我?”
顾非白无语,我是平时对你太不好了吗?我冲你笑笑就是献殷勤了?
“白白,你是不是想奸我?”
“我……”
“别说了,我把你当兄弟,你居然一直想上我,你竟然是这样的人。”
“我……”
“都怪我长得让人太想犯罪了。”
???
“这么精彩的表演你怎么场都不捧?往里挪挪,程哥要上床。”顾非白一点反应都没有,程夜叹口气,拍拍他,“孩子,你听说过戏精吗?”
“什么?!”
“你程哥,我,戏精本精,谢谢,下次记得捧场。”
“哦……”顾非白很认真地应下了。
“哦?”程夜眉毛一挑,掐掐他的脸:“真可爱,睡吧。”
顾非白眨眨眼,并没有弄懂这个神经病又怎么了。
下午程夜带着顾非白在菜园子里挖坑,奶奶拿了件棉衣坐在太阳下边缝边看他们。
“程哥跟你讲,挖坑,角度和力度缺一不可,像这样。”程夜一铲子使劲插下去,没□□。顾非白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
“别笑,认真听课。”程夜虎着脸瞪他。
奶奶在台阶上也是乐呵呵的:“小夜啊,奶奶干了大半年农活,还头回听说挖坑课呢,有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