叭叭叭(2/2)
最后那句显然是在自言自语,姚金州把人轰走,难耐地揉了把眉心,伍舞把明面上的废品清到了暗处。
醋熘白菜,酸辣土豆丝,下了一碗白米饭,再啃个玉米,午饭解决完送姚金州出去,又在下边超市来了块盐水菠萝,随易得承认,这是有史以来自己做的最丰富,最酸爽的一顿饭了。
家是原先搬的新家,徐女士是之前从没见过真人的徐女士,徐女士她弟弟是临时加进来的弟弟,姓杨。
书壳子泛黄,手抄版的道德经,翻到某一页,姚金州似乎想到点什么,想了想,还是没把它当废品扔了,青春少艾的疙瘩纪念物,他青春早过了,疙瘩也早没了。
显然没想到,他那时给随易留下好印象的原因也只是给她念了这上面的某一段。
他提起黎明嘴巴里都泛酸?噢,黎明小哥年轻温柔、居家可靠,比他更招人喜欢。
噢,还有真的,真的可以讹他,找他棉花羽绒被跟着她笑继续抖,有电话震动声继续刺耳尖叫。
姚金州只在冰箱里找到几坨老姜,几盒酸奶,明白了她这状况,她弄不出肉来吃,只能天天濡素。
他现在放在桌子底下的脚都伸不直,拿腿把废品踢到边上去,半响,弯腰捡了本书起来。
就像是随易也不知道,注视你眼睛也不一定是要跟你发生点心灵感应交流,姚金州他只是下意识地在注视她神色,反应。
伍舞幽灵般的,快速从他面前飘过,噼啪爆珠般跟他打了招呼:“老大回来了,你昨天上午说清办公室废品垃圾,我帮你清理了,就桌子脚下那堆,新年新气象嘛!好!还要加几天班?我的电影又泡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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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点40,姚金州跟林阳当晚就回了市里,找技术检验室同志加点班,锤着老胳膊回办公室,进去了又出来,仔细看了下没错,他办公室变了个样:从书桌格局到窗台上的小仙人掌。
他从不信奉老子无为而治那套,自己都不信的东西要让别人相信,当然得看着眼睛念才更有底气。这跟撒谎心虚一个道理。
1月30日,四分之一的假期晃晃而过,徐女士到家做客,并即将?已经成为女主人。
酸爽到她晚上睡觉抱着被子滚了好几圈,一边回忆对话一边想他最后提起黎明小哥那语气,终于让她又品味出点所以然了。
她想到这里,脸埋蓬松的枕头里笑,笑得棉花羽绒被跟着人一起簌簌发抖,真真是要抽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