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贝心跳快了一瞬,眼中浮出水光,葱白的手指伸出,解开了裙侧的最后一颗扣子。
接下来是第二颗,第三颗,裙侧总共就四颗,最后一颗正好在胸侧,一旦解开裙子就会全部散开,宁贝不解了,手又缓缓移到胸口。
她坐在椅子上,裙子虽然散开,露出半侧雪白柔软的腿根,但是还不算过分暴露,直到她解了胸口的第二颗扣子:
胸口布料跟着散开大半,两根肩带滑落到肩膀下,带着布料一起坠了下去,包裹在一层蕾丝薄布里的胸乳雪白挺翘,淡粉色的乳晕软绵绵地顶着布料,将曲线勾勒的诱人又美妙。
宁寒不动声色,宁贝不敢抬头,只敢悄悄地挪开视线,将目光落在了他的腰下。
那里鼓鼓囊囊的一大包,让人根本无法忽视,宁贝脸热地瞧着,将那可怕的分量跟平时对比了一下,发现宁寒果然勃起了。
“做吗?”宁寒的话让宁贝猝不及防,脸红到羞耻:“你、你说什么胡话呢?!”
“……你不是不想理我吗?”一朝翻身,宁贝立刻就数旧账了,喋喋不休道:“还有,我们是兄妹,你怎么能对我说这种混账话!”
“我要当你是妹妹,会让你在我面前脱衣服?”宁寒直白不加掩饰的一句话,让宁贝的无措惊慌顿然浮上脸庞,她原本眼中多出来的一点喜色,又被宁寒毫不怜惜的一句话给击碎了。
“我不做。”宁贝垂着眸子,把肩带拉了回来,语气也跟着冷硬。
“嗯。”宁寒收起眼中的欲念,恢复冷淡,“你要是想走,就走吧。”
“……我再也不来了。”宁贝听到这句话,眼眶瞬间酸热,心头盘亘着一股无名的羞辱之感,这感觉让她十分想仓皇逃离,又让她心有不甘。
“……”面对她的犟嘴,宁寒顿了顿,收起撑在椅背上的修长手臂,给她让开路。
宁贝咬牙,眼中闪过愤怒,沉默地穿衣,站起来,却没有走,而是在静默之中突然改变了主意。
“算了,我还是很想做。”
“你射在里面就好了,我觉得戴套不舒服。”宁贝的语气突然软绵柔媚,一只膝盖跪在软椅上,细瘦的腰沉了下去,撩开身后海藻般卷曲浓密的黑发,背对着宁寒道。
宁寒的眼神动了一下,没作声。
“我喜欢男生把精子全都射到子宫里,哥哥不用客气,也全部灌进来就好了。”宁贝手掩在黑发下,指间微微发颤,一边用右手假装熟练地解开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