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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问的是，我死了之后，你有没有什么情绪呢？”

“哪些点点滴滴？”

“洗耳恭听。”

“让她出去是吗？”清羽自以为懂了思牧的意思，便开始把澈的身体往外面推，“我来赶她出去。”

“嗯？”突然听见思牧叫了自己的名字，还以为她生起自己的气，澈赶忙露出乖巧的表情。

“你，”

病房里，安静了不少。

“这样啊，”

“我这些天做了一个噩梦。”

“不是，我在和小澈说话，”思牧摇摇头，又继续说道，“小澈，你能帮我把这个人赶出吗？我不喜欢她陪我，我希望未来几天住院的时间你能陪着我。”

听她这么说，澈却把

“我还活着。”

吃起来。

“可是印象太深，忘不掉。”思牧抿了抿嘴唇，“可以的话我想讲给你听。”

“那还真是个噩梦啊。”结果思牧才说了一句话，就被澈给打断，“那梦中，你呢？”

“和你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顿了顿，“我们小时候就是十分要好的伙伴，你对我好，所以我越来越粘着你。只不过，现实中，我其实听不见声音，也不会说话，可是梦中的梦境里，我不是残疾的，我可以光明正大的和一个处处出色的人交朋友，而不会被人指手画脚被人嫉妒(被人欺负)。”

“不知道？”

“但是梦中的我居然也会做梦，梦到的是现实生活中的点点滴滴。”

“那样的话，梦里面的梦境，实际上算是美梦吧。”

“不知道。”

“因为我还不了解我的情绪是什么的时候，就醒了。”

“小澈。”

“那就把那个梦忘了罢。”

“什么？”还没反应过来的清羽本来已经推着澈走到了门口，却听见思牧说出这番话来，等再反应过来的时候，倒换作自己被推到了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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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梦见你死了，”

“嗯，”思牧看着澈，“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个梦这么长，这么真实，为什么做了一个梦之后，我能听见声音，也能说话了。”

两人这样单独相处，倒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