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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个懂事的孩子。

带土梗着脖子说，“为什么我……！”

他还没说完，就被玖辛奈打断了。

卡卡西被看得毛骨悚然，本来想吵两句也吵不起来了，玖辛奈也乐得清闲。

们吵的很凶……就连琳也劝不住。

“你是个懂事的孩子，你要理解卡卡西。”玖辛奈叹息。

玖辛奈很希望战争结束，他挑了最厉害的，也是为了让学生们更轻松一点儿。

同为队友的他——看重同伴的他，在卡卡西已经独立、长成的现在，他带来的影响怎么也会比他们这些上一代要大。

“而卡卡西，只是在那时缺乏能指引他方向的长辈，他用规则束缚了自己，画地为牢。”

玖辛奈摸摸带土的炸毛——真软，听说头发软的人，心肠也软。

他不顾带土的反抗，揉了带土的头发。

“所以呢，你要理解卡卡西的苦衷啊，”玖辛奈温和道，“不是所有人都很坚强，而每个人都会用不同的方式来掩盖自己的伤痛。也许笑着卖给你商品的人刚刚经历丧子之痛，也许看似平静的人心底在滴血……我们的人生都不一样，然而痛苦使我们趋向一致。”

可是带土是能明白的，虽然他似乎很脱线，是最不像宇智波的宇智波，但就因为他不像宇智波，他才能跳开自身身份，用正确的眼光去看待卡卡西。

即使没有写轮眼，他也自己努力成为了中忍。

玖辛奈向带土讲述了整件事情，带土的表情逐渐平静，变得有些愤愤，“他明明是个真正的英雄……”

之后很快的，他们又遇见了岩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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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句话玖辛奈没有说出口。

而“若有一日，能有一人”的那个人，他希望会是带土。

带土看向卡卡西的眼神变得包容，他的心怀也许变得宽广。

玖辛奈无法，他把带土叫出来单独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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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父亲的自杀一直是他心中的坎儿，他……玖辛奈自认无法说服，毕竟他们关系没有带土与琳和卡卡西亲近。

更何况，也许队友其实比卡卡西自己认为的要更重要一些。

“我们最后都会变得坚强，独当一面。”

“那时的他，坚韧不拔，如松如竹……能用笑容掩盖死亡悲痛的他，已经没有什么能击垮他了。”

“若有一日，能有一人让他打破他自己的规则，他也便就走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