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跪着膝盖难受吗(强制高潮、灌肠)(2/2)
“孤赴宴之时,不巧遇见前朝皇子被下仆欺凌,孤不忍旧主受屈,只得假借虚名将旧主接出,”姜昭蒹说着笑问道,“赖卿,你看如何?”
姜昭蒹上前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
赖愈有些讶然:“主君莫不是想同那几个旧朝遗臣联手,此举怕是不妥。”
“不,”姜昭蒹的笑容温柔无害,“我说的是齐嘉琛。”
“我父曾被大齐封为魏地之主,有知遇之恩,我身为父亲独子,自然要为先帝分忧。”
齐嘉琛摇摇头:“地上铺了毯子,不难受。”
“过几日我们就要启程回魏城,行宫里可没什么那么多毯子,我让阿嬷给你做副护膝,免得你到时候和我哭膝盖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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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问道,“主君有信心撑过猛兽最后的反扑吗?”
“跪着膝盖难受吗?”
姜昭蒹闻言哈哈大笑:“赖卿莫不是以为我魏城从区区五县到如今的三城之地,靠是投机取巧?若衡山王真敢把主意打到魏城头上,孤也会让他有来无回!”
一个哭字就让少年面红耳赤,显然他想起了在姜昭蒹怀里哭的那几次,忙掩饰般地低下头:“谢谢谢主人。”
要知道,虽然他母系的身份能给姜昭蒹一个大义的名分,可他的父亲确是亲手弑帝的逆臣,即便他最后死的不明不白,也不会有多少齐朝遗孤会真心出来闹事。
“既然如此,”赖愈的眼里闪烁着名为野心的光芒,他起身朝姜昭蒹深深跪拜在地,“就请主君回城后建国称侯。”
至于齐嘉琛,等到大局已定,这枚棋子是死是活,又有谁会在意呢。
赖愈微微一怔,才想起这个半月前被姜昭蒹收到房里的前朝皇子:“主君的意思是——”
“主君心怀忠义,即便衡山王此刻如日中天,也不愿与这等小人同流合污,”赖愈说着再次跪拜,“等消息传开,想必主君手下又能多添几位猛将。”
姜昭蒹却摇了摇头。?
如果他能一直安分守己,倒是也不用杀人,不过远远送出去那是必须的,没有如此美妙的心音可听固然可惜,可比起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倒也算不得什么了。
还真是个单纯的孩子,姜昭蒹察觉出了他话语里真心的谢意,有些失笑,就像一条被主人打伤的狗,在主人为它上药时感激地舔舐,却完全没想过是谁让它沦落至此的。
大齐立国四百余载,即便末帝昏庸,被外戚推翻,可至今却仍是百姓心中的正统,姜昭蒹为了旧主宁可放弃与衡山王合作的消息传出去,怕是能收拢不少民心。而衡山王得此制衡,怕是也不好鼓动联盟先出兵伐魏。
姜昭蒹想着回到了营帐,少年早就跪在地上等着,见她回来,连眼睛都亮了亮,姜昭蒹莫名想起行宫里那只自己年幼时捡来的土狗,几乎是一模一样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