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头疼的像针刺的一样。
“喻纯阳,你知道吗?”向莺语躬起身子,将喻纯阳按在床上,脊背却贴合着床面,屁股翘起,他将头像鸵鸟一样深深的埋进了枕头,不敢,不愿去听向莺语接下来的话。
“你值得最好的。”
“妄自菲薄,不适合你。”
向莺语让喻纯阳的屁股高高抬起,深深地顶进了他的菊穴。
“呵啊!!”
“嗯呜太太大了”
喻纯阳的呻吟带着迷人的哭腔与甜腻,粗大的假阳撑开了菊穴里的褶皱,真切的按压到了他的敏感点。
听到这好听的,沙哑颤抖的叫床声,向莺语悦愉地抓着他的墨色的头发,逼着他抬起他白皙的脸,他无处可躲,只能乖乖地撅好屁股任向莺语开始抽插,而正在这时,她放在床尾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看了一眼联系人,就接通了电话,但却并没有停下身下的动作。
喻纯阳意识到她的行为,一时间十分惊慌,她疯了吗?
“喂?向?你怎么回事?我怎么刚放完产假回来,你就请假了,一堆活撂给身心疲惫的我?”电话那头的少妇忧怨地说。
向莺歌有一下没一下的抽插着,身下的喻纯阳用手捂着嘴,将细碎的呻吟吞进肚子。
不能被人听见。
“拜托,刘涧凌,你讲点理好吗?我的假都攒4年了,你倒是天天婚假,产假不停放。”向莺语欣赏着青年隐忍的神情,心想着,他的表情好棒。
“是你选的不结婚,现在又开始抱怨产假?”
向莺语突然开始大力抽插起来,把喻纯阳整个人顶的一耸一耸的,浑身开始泛出粉红,像是熟透了的小虾米。
“呜呜啊”
喻纯阳实在受不了那不由分说的贯穿,伴随着一声呻吟,他的脚趾不自觉地蜷起来,浑身的肌肉绷得簌簌发抖,听到自己的百转千回的媚叫,喻纯阳整个人快被羞死了,这肯定会被听到了的!
“所以你打电话不是为了抱怨吗?”向莺语带着笑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