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傅詹正在安抚怀里汗津津的美人儿,还得控制那无名的浴火,此时正硬邦邦的杵着圆润的肥臀,喉头一声闷哼,轻拍了下她,斥道,“老实点,别乱动。”
两人皆没注意到一侧站着的皇后,眼中掠过一丝狠毒。
待几人站在殿中,傅詹拉着林水怜,不让她跪下。
仪容跪下,义正言辞,“这女子言辞无状,无视天家规矩。”
傅詹这会儿才看见沈思瑜,确实大病初愈,一副颓面,心尖有些疼,压抑着才忍住要拥她入怀的冲动,怎么半月没见,瘦成这样了?
“放肆。”皇帝一声吼,眼神如刀只扎向林水怜。
吓得林水怜一哆嗦,扑通跪下,求饶道,“陛下饶命。”
傅詹一回神,气的差点升天,这蠢女人,有他在,还怕成这样,个怂包,不过,这般姿势,勾勒出来的身形起伏,简直天生尤物,纤纤细腰,再往下...
“你的人,回去好好调教,别弄的一副小家子气。”皇帝指着傅詹道。
傅詹领命。
“皇后随我们去赴宴吧。”皇帝先行,皇后随后。
傅詹拉起林水怜,脸色阴沉,“你个小胆子,先送了你回去。”
林水怜心慌慌,万一仗刑一顿,可就要了小命,闻言,极其听话的缩着尾巴走了。
回到府中,才觉得饿了,想着以后再也不进宫了,忒遭罪,唤了丫鬟,上了些吃食,狠命的饱食一顿,沐了浴,觉得撑的慌,起身披了斗篷出去逛院子去了。
正开春,柳枝冒芽,尖尖的小绿包,惹人怜爱,林水怜习惯自己一人,并不带什么奴才,顺着曲径往深处走。
傅詹在席上就心不在焉的,以往总是想着能多与皇后待会,只远远的瞧着也行,磨蹭的不出宫,今日却心急火燎的,赔了罪,敬了酒,看他们互相打机锋,没个头尾,一咬牙,又灌了几杯酒,晕乎的趔趄一下,扶着案桌道,大声吵嚷,“再来一壶酒。”
沈思瑜见了,心疼不已,手动了动,关切道,“怎的喝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