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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

克莉斯托哑口无言，转移话题：“现在我给你换药。”掀开森莫后背的衣服，克莉斯托一边忙活，也问，“那你家人呢？”

而且森莫本身也十分注意周围的情况，以免自己被突然近身的敌人终结。

“你家人都是做什么的？”森莫突然问。

bsp; 山地守卫战持续了三天。

山上有哨兵的火在林间动，山下都是矮小的营帐。

人的成长总是快，几天下来，克莉斯托不仅渐渐放下对战争的恐惧，一心一意不辜负森莫对自己的信任。而且她变得不再只会观察近点，她开始给森莫分析地形，分析敌人的方位，提前让森莫换隐蔽点，摸到了一些成为观察员的门道。

“会留疤吗？”克莉斯托问。

森莫变得不再去注意四周的情况，专心注意远处，并且狙掉对联军最具威胁的敌人。譬如对方的迫击炮手、观察员、狙击手、机枪手，更有克莉斯托已经数不过来的老兵。

森莫在每个隐蔽点都是狙几枪就走，防止被敌军摸到自己的位置，这也是森莫威慑战场这么久，却还能够活下来的原因。

克莉斯托很开心，森莫已经彻底将背后交给自己。

一簇篝火旁。

“会。”森莫拆着绷带，连安慰的话都不会说。

克莉斯托有些丧气：“那你觉得脸上留疤丑吗？”

“不丑。”

森莫在给克莉斯托换脸上的药，医疗员现在可没空搭理这种小伤。

到后来，克莉斯托会比森莫先发现敌人，并且了结敌人。

森莫给克莉斯托上了新的绷带：“你的枪法很不错，也很博学，特别是这几天的地形分析，你天文地理很好。一般人学不到这些。”

克莉斯托心情雀跃，森莫说不丑，那就一定不丑。

“……”

敌军的攻势总会在入夜就停下，双方得以休息。

“啊？我，我就是一个很普通的家庭。”克莉斯托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你觉得战争是什么？”

在一开始森莫跟克莉斯托配合的时候，森莫甚至会和克莉斯托同时反应过来，已经有敌人摸到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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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莫确实是一名可怖的死神。

“如你所说，很普通的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