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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原本已经习惯了一个人，在许家那一切她都是只当成大梦一场。

三人迈过拿到被封锁的大门，跨进了秦楼里。

只是那人的眼神是真挚的，正如当年红烛迎人之时，揭开盖头那一瞬看见的眼神一样，充满只属于自己的眷顾与留恋，以及再度重逢的惊喜。

“夫人！”

一阵痛楚直许雅倾心头翻涌。看赵书恩那样，眼神转移，不敢注视。怎知她这句是真话还是谎言。

这一声出，如梦如幻。赵书恩终于回过头来。

女子没有回答，一些美好的回忆涌上心头，她眼里泛起一股柔情。

“书恩！”一阵叫唤。

女子突然怔住，又是幻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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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书恩垂下头，轻轻一点：“你是雅倾。”

赵书恩迟迟不敢回过头来，她仿佛害怕回头看见的又是一场空景。风和雨漫天飘洒，这一刻，铺天盖地的琼花席卷而来，冷香一阵阵，正如一场漫天的纷飞大雪。

赵书恩抖抖瑟瑟伸手向前，隔过水雾，隔过飞花，彷如穿过层层难题，终于抚到了那张面庞。

起了当年的自己。

手中的伞一阵摇摆。落在伞上的力量更大，风雨又大了。

“哎，要是你当年答应嫁给我哥，怕是一切都不同啦。”少女说罢，看见女子满面凄然。

见许雅倾一阵惊喜，然后一副欲言模样，赵书恩立即制止：“都过去了。还去说做什么。大家都有了各自生活。”

“夫……”赵书恩一言卡在喉中，她眼泪便流了下来。这个从前脱口而出的词，被她封尘了几年，终于可以重见天日。只是，一词未完全吐出她便艰难顿住。

这张面庞，隔着飞花与雨雾立在她眼前，让人分不清到底是幻象还是真实，一切都这么若即若离。

她早该忘却。她花了多大的力气和时辰才忘却。心口那道粘着衣衫的伤疤她又是如何忍痛一口气地撕裂再慢慢愈合。这种大痛只有她一人知道。她不想再承受一次了。

玉洺棠听了，恍然大悟：“哦，原来你就是许家小姐啊。我早就听说许家公子有一个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妹妹，我还一直好奇一男一女一个模子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只听那两位老者共度一把伞下，冲着这三人唤道：“三位姑娘，雨大了，一时半会停不了。三位进来躲躲雨，喝点热茶吧。”

“你是不是很后悔嫁给我哥啊。”

一阵脚步翩翩，有人来到了她身后。

“你还记得我吗？”许雅倾见赵书恩没有说话。

玉洺棠回头过去，看见一个眉目英气的女子站在她身后，这一瞬，玉洺棠面庞一红，止不住心动地道了句：“你是谁？你认识我嫂嫂吗。”

赵书恩忽然向前几步，牵过玉洺棠的手向许雅倾介绍道，“她是玉洺棠，是我的小姑子。洺棠，我向你介绍介绍，她叫许雅倾，曾经也是我的小姑子。”

女子摇摇头：“此生有过一次便足够了。哪有这么多遗憾。”

“你是不是还忘不掉许家那位公子啊。你这么爱他，为何当初不留下来。”

步上九层高楼，来到一间别致的雅居。这儿摆设古朴又清雅，一点都不像嗜血凶残的杀手住过的地方。独臂老人邀三人坐下，又急忙起身要去准备茶点。那清瘦老人按住他

三年，一切都没变，一切又变了。

“洺棠，我看见你便想起我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