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和唐老爷商量你和唐家小娘子的婚事呢!”那时还是邻居的郑生放下手中的刻刀,笑着对已有了妻儿的华江河说道。
当时他对着北方,长长叹了口气。
那时华灼的母亲独自在漏雨的草屋中尖叫,而华灼即将来到这个世界。
他的前程都是用这对母女换来的
如今,他也只能长长地叹口气,无措地想对郑生解释:“华那个孩子她”
然后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从未给他第一个孩子起名字,也从不知道他的发妻给孩子起了个什么名字。
最后他也只能故作镇定的说:“那个孩子是我的长女啊”
郑生缓缓抬头看向面前那个即愧疚又无所作为的男人,一字一句说到:“她是华三,只能是华家第三个孩子,因为在唐夫人之前,你从未娶妻。”
郑生紧紧盯着华江河,华江河只茫然地与他的管家对视。,
华江河知道郑生说的是对的,不能让唐莹知道他在她之前就有一个发妻还有一个孩子。
华灼坐在颠簸缓慢的马车中,伴着老嬷嬷的碎碎念,回想着母亲与王铁匠对她父亲的评价。
母亲会一脸不屑地说,华江河么,一个靠装穷装可怜装失意来博取女人同情心的废物。
王铁匠的描述却细致得多。他会抬着头满脸追忆,嘴角却带着说不出的嘲讽和苦涩的弧度,他说华江河的长相就是毫无辨识度的那种,就算你认识他,走路上你乍一看到他,你都不一定能想起他是谁。可惜就这么个人还是在每个女人面前都能说暧昧的话的老色鬼。
华灼个人觉得,如果把这两个人表情和说的话互换一下,她勉强接受吧
“哐!”
华灼猛地抬头。
车夫摇晃了一下,朝地上倒去,毛皮乌黑的马焦躁地蹬着它那条雪白的右腿,一丝血线显得极为明显。
华灼推开了一旁完全没反应过来的老嬷嬷,脚蹬着车厢内壁,将自己整个人都推出了马车。
这是姜爵第一次见华灼。
毒针精准地射到了车夫和马身上,然后,如意料中的,车夫倒下,马濒临发狂。
唯一出乎意料的是少女冲出马车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