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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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庆九年冬。盛京下了两天两夜的大雪,雪深处竟可没至小腿,街道上行人少的多了,小摊小贩也寥寥无几。可对于达官贵人而言,此时正是赏雪的最佳时机。

大雪后初晴,是最冷的时候,屋檐上结出的冰棱犹如一柄柄小剑闪着寒光,男女仆从无声而迅速地小步趋行,为侍奉主人新的一天而忙碌。穿着棉衣的家丁正用特制的长钩把屋檐边缘的冰棱钩下来,一时只听见冰晶碎裂的清脆声响。

冷月轩是个小而整洁的院子,大雪覆盖下,厚而松软的白雪将围墙与花圃覆盖,一条干净平整的小径很明显是清早刚扫出来的。冷月轩的大丫鬟春雾将门帘掀开,又转过一道小门,进入一个温暖香馥之所,先把最外层的帷帐掀开,里面立着一幅水墨山水画屏风,她没有急着往里走,而是看了一下炭火是否燃着,加了两块新炭进去,再用镊子轻轻夹起香炉的盖子,将昨夜点的安神香熄了,再把窗户微微打开了一点,才转到屏风后,轻轻唤醒沉睡的主子,“小姐,醒醒,到了该起的时候了。”床帐内毫无动静,她只好掀开帐子,把自己的手覆在均匀呼吸的主子额头上,她刚从外面进来,手有点冰凉,顺利将在美梦中不可自拔的人给唤醒了。春雾只觉得手下的人激灵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那是怎样的一双眼啊,好像这世间最冷的冰雪,都集中在这双眼睛里了,她眨眨眼睛,又如繁星春水般动人,叫人想看到这眸蒙上浅浅的水光是怎样一种胜景。

李芝言,御史大夫李正松的第一个庶女,只比嫡女李芝清小一岁,生的花容月貌,婀娜妩媚,天生的狐狸精种子。不,这只是她的大丫鬟眼中的样子,实际上,在他人眼中,她只是个刁蛮无脑,眼珠子很浅的庶女罢了。李芝言伸了个懒腰,打了个意犹未尽的小呵欠,做了几个晨起的伸展动作,细细的肚兜带子在她的背上挽了好几圈,正红色的交错纹路让她的背有种莫名的情色之美,薄薄的肩胛骨,背上一道浅沟,肤色白到近乎玉石般的冷,但却在这炉火燃烧了整晚不灭的温暖室内晕出了浅浅的红,桃花瓣似的粉从腰背一直延伸到两颊,她的腰细的不盈一握,可是一对乳儿却浑圆饱满,丝滑的肚兜布料下粉樱凸起,叫人浮想联翩。

她正在做最后一个开背的动作,头往后仰着,胸部拱起,即使伺候了这美人儿这么长时间,春雾还是觉得承受不住这惊心动魄的艳色,她也突然明白为何小姐从不让房间里有第二个人伺候,但凡意志差些,任谁与这样的美人朝夕相处能不动摇呢,即使是女人。睡了饱饱的一觉,李芝言心情正好,开始慢腾腾地收拾自己,她身段妖娆,腰细胸大臀翘,即使是冬日身段也扎眼,所以她一般都穿松两寸的衣服,在腰身和腿部缠两圈料子好些的绒布,营造臃肿之感。

以前年纪小时,只令人觉得她身材纤细,这几年长开了,若穿着贴身的衣服,不论她再怎么伪装刁蛮愚蠢,总会有人为了她一身皮囊无视她的诸多缺点,将她视作祸国妖姬,勾魂精怪。这些年父亲越来越冷漠的眼神,嫡姐难以掩饰的嫉妒,都证明了她越来越像她那绝色的生母,为了防止这种情况发生,她必须早做准备,而事实证明,适当掩盖自己的脸蛋和身材,的确有利于她在这深宅中生存。

丫鬟夏雪这时从外面进来,福了一礼,说道:“主子,大小姐问您今天是否参加赏雪宴?”,李芝言正不紧不慢地擦净双手,将香膏慢慢地揉匀进皮肤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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