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拔弩张(2/2)

冯荒扯开嘴角。

那一瞬间，他内心竟有一种隐秘的快感生出。

只是目光对上她的时候，她像承不住这目光似的，低下头去。可她伏在饭桌上的左手早已握成一团。他也不是听不出她语气里的嘲讽。

她说完，垂着头拿起筷子，未想到却突然被一只手捉住下颌，一股力量极度强硬地驱使她抬头面对他。

这让季四顿感凄然。可越是内心软弱，嘴上越是强硬。

他说不上是先拧起眉头还是先笑了，但这两者都带有危险的含意。他道：“你是个聪明人，季四。”

她感觉自己那里正在变得湿润。这莫名的反应让她惊慌失措，并下意识感觉，这不能被他发现。而下一刻，他稍一用力就轻易地掰开了她的两腿。她从喉间发出一声呜咽，她知道此刻她被强制按着身体趴在饭桌上，两腿以屈辱的姿势打开着——

他不去亲吻她，也没有爱抚，只是兀自猛地掀开她高叉旗袍的下摆。她摇着头发出一声闷哼，而他甚至不去看她覆着薄薄一层亵裤的浑圆的臀。她在颤抖。他却突然发觉，这是她头一次在他面前呈现娇弱可怜。

“不要，不要冯荒，你不能这么欺负我”

而他在她惊惧着含泪的眼神中看到自己的倒影。

“将军了解我多少？又何曾对我有一点怜爱？将军待我几时像夫妻？”季四越说越激动，整个人都抖了起来，一双眸子被情绪点染得晶亮，“甚至，甚至我们都未曾同房过，将军凭什么啊！”

她不敢再说一句话，只是惊惶地看着冯荒。他的眼睛被莫名的情绪染成亮晶晶的模样，像极了一年前初见时的样子。

季四吓得睫毛都在颤抖，却死死盯住他，看他那张曾让她一见钟情的俊美面容逐渐靠近。

她突然被他拎起来，惊叫截断控诉，他大手挥开桌布，将她按在餐桌上。可下颌却被死死地捏住，转向他，逼迫下不得不注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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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你不要总是这么生硬带刺。旁人是看得出的。”

“跟将军同一屋檐下，怎么敢不聪明？”

他弯下腰，低声道：“你很想和我同房？”

那几乎是哀求的模样。

像个妓女。

她细长的、总是生冷淡漠却形状异常妩媚的眼睛，此刻已经红了一圈。冯荒只是视而不见地磨着她靠近，直到两人紧贴——他的动作缓慢却是毋容置疑的强硬，她稍微挣扎一下都不能，突然身形一顿，她颤抖着并紧了双腿。

“哦，若我与将军是一对寻常的夫妻，我自然不生硬带刺。”

“我已娶你过门，哪里不是寻常夫妻？”

季四一动不动地看着他。这是她在害怕时对自己作出的保护，可是，她又那么气恼，那么困惑，她不能不开口回应，可张口全是挑衅一样的讽刺：

永远这么居高临下，永远这么陌生、冷冰冰地叫着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