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沦陷的高岭之花,(并不)激情h(2/3)
“哭得像颗桃子。”
也许是酒喝多了,眼泪止不住地流出来,她把头埋进被子里,压抑着那几声极小的呜咽。
再往下是一截极细的腰,软韧,又肉感十足,握在手里极为舒服。他忍不住多摸了两把。
“别”
方意幽幽地看着他,直起身子和他对视,语气执着:“梁锦程可以,为什么我不行?”
半睡半醒间,被子动了动,一个散发着热气的柔软物体接近了他,秦旋想也没想,长臂一伸把那东西搂过来,抱在怀里不放。
方意蜷缩在床的另一边,发丝凌乱,只从被子里露出小半张腻白粉红的脸,和一只春波潋滟的眸子。
她承受着他的侵占,尝试接纳这股力量,却被那陌生的感觉吓得失色,她怕他的伤害,那种伤害是无法抵御的,因为她无法抵抗他。
方意涩然出声,沉默几秒后,“给我留一盏。”
秦旋被她弄得一个激灵,睡意彻底消失,爬起来就破口大骂:“方意你是不是有病?”
方意停止抽泣,将身体上那点抽搐强行压下去,装死似的一动不动,一排贝齿咬紧了下嘴唇。
但也好过这样受折磨。
秦旋往下摸,摸到一手的湿淋淋,他再不犹豫,手伸进去拨弄几下,轻易奏响了她的琴弦。
秦旋看着那个陷在绒被里的小脑袋,按了按上面的发旋,他戳得有点重,把方意又戳进去了一些。秦旋忍不住发笑,干脆把她整个人都拎出来。
他的意识里全是激烈和狂暴,是侵占所有,征伐一切的那股欲望,是旷野上无边的风要肆意倾泻的力量,是造物主赋予生命的狂响。
秦旋就留下床头那盏小灯,晕黄色的光,温暖,恬静。
进入梦乡了。,
秦旋却因这微弱的反抗清醒过来,他面上露出苦笑,放开了她,手脚平摊仰面倒在床上,平复着体内的欲火。他差点做了无法挽回的事。
她眼里含着泪意。既是恨自己,也恨秦旋。恨自己无用,被情欲掌控。更恨秦旋不强行占有她。
她像个小女孩一样哭起来,无理取闹地骂他,推开他。畏惧中隐埋了深深的渴望,渴求他更加用力地占有,更加狂暴地施虐,无视她的反抗,将她的生命彻底贯穿钉死。
要深深嵌入。
急促的喘息在耳旁响起,两个人的气息交互缠绕,热度悄无声息地四处蔓延,仿佛到了某个临界点,于是两张嘴贴在一起,唇瓣细细摩擦,又忍不住深入,汲取对方的津液。
身体贴合到不能再贴合,便开始要寻求新的途径。要近到灵魂相触,要毫无缝隙,要互相占有。
方意被他按着,全身上下摸了个遍,她从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可以这么敏感,男人的手指拂过都能激起一丛火星,然后内部变得更加湿润。
她的傲骨让她不能像别的女人那样向男人求欢,甚至连迎合都做不到。她表面强硬内里却脆弱不堪。一旦破开,便是成倍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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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旋感觉有东西在蹭他,那种柔软细腻的肉感,他再熟悉不过。伸手一抓就是一个肉团,柔韧而富有弹性,果冻似的,在他手里滑来滑去。
“你睡不睡?”秦旋头枕着双臂,靠在床头上看方意,“你不睡我睡了啊。”他伸手去关灯。
他睡觉的时候喜欢抱着东西,不然就睡不好。
没有动静。正松了口气,却感觉下体一凉,方意掀开被子,扒下他的睡裤,隔着内裤舔了一口。
方意慌乱地推了推,没推动,男人的怀抱坚实无比。双方身体紧密贴合,尚未消退的情欲又卷土重来,轻易俘获了人的理智。
一个是硬得要命,长枪大戟,铁骑直入,一个是软得要死,桃花春水,潮生潮涨。
他一本正经地说道。
秦旋被她折腾地烦不胜烦,直接拒绝了,“不行。”
他躺下去,刚闭上眼睛,就听见一道蚊呐般的微弱声音在耳边响起:“再试一次,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