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暗伤(2/2)
指甲入肉,根根渗血,月牙形状的伤口漫布掌心,新旧交叠下看着莫名地触目惊心。
见她仍旧不说,他叹了口气,起身道:“我去找冥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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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道降责,无分贵贱。
玄夜默默地盯着那颗朱痣一会,似终于反应过来地替她把衣服重新穿好后,轻轻地将人拥入了怀中。
尖行走,常常几趟走下来,她就已如在水中过了一遍。
“斐泠。”玄夜咬牙切齿:“你到底怎么了。”
“唔!!!”魔力被交错的命脉瞬间吸住如泥牛入海根本摸不着边,但见斐泠直接一口黑血吐出,染得白衣触目惊心。玄夜见状瞬间收手,一手扯开她的上衣——只见瘦削的后肩下,一粒血红朱痣,正疯狂吞噬着不祥的黑光。
手指一根一根攥紧,斐泠说完最后一句话再也忍无可忍地瘫倒在床,整个身体猛然蜷成一如拉满的弓蹦得死紧,幅度剧烈地发着抖。汗水如柱倾泻,顷刻间打湿衣衫,长发贴着濡湿的前额,黑色的发与惨白的脸形成堪称惨烈的对比。玄夜见她这副样子根本不像身带暗伤,而是经脉倒行魔力攻心之相,不由分说地一把扣住她的手腕,传了一道魔力过去。
“别去。”她伸手一把抓住他,轻轻开口:“玄夜,我很疼。”
这天玄夜扶着她在廊外的庭中走路,见她额间虚汗频出,心中一紧便早早扶她回房坐下。按理说她的体力一天一天恢复,走几步不至于这样,难道她身上还有什么暗伤没被人察觉到?
玄苍留下的诅咒,果然没那么容易善了。
斐泠坐在床边,任他掰开她紧握的拳头。
斐泠垂下眼梢,想抽回手却被男人死死抓住,苍白的脸冷汗泠泠,顺着下颌一颗一颗滴落,紧咬的下唇开始渗血。她看着他,目光犟然哀求,只求他别再细问。
玄夜蹲在她跟前沉默了好一会,心中各种情绪纷纷闪过,最终只是抬头牢牢地盯着她看:“几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