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住处,陈燃也没吃晚饭,直接上楼将外套一脱。布料摩擦着伤口,火辣辣的,那滋味快要赶上入喉的白酒。
她索性把衣服全部脱掉,进浴室放冷水,一个劲地冲。冲到什么时候她也记不清了,反正出来的时候披着浴巾直接倒在了床上,睡了一夜。
第二天她是被一个电话吵醒的。
是简容打来的,国际长途。
陈燃接了。
“你好容姐。”她道,声音都有些沉。
“你好陈燃。”那头的简容笑了,但听起来挺疲惫的。
“晚上两点还打电话给我?”莫斯科时间比北京时间晚五个小时,简容那儿现在是深夜两点。陈燃挺心疼的。
“喊你起来考试啊。别等到别人数学考完了你才去学校。”简容道,她看了一眼航班信息,合上电脑。
“媳妇真好。快去睡觉。”陈燃捡衣服往身上套,还不忘催简容。
“嗯,”简容答应着,她拉开银白的落地窗帘,望着黑夜的天空,“莫斯科快下雪了”。
“我很想你,简容。”陈燃道。
特别的想。
那头的简容顿了三秒:“本宫知道了。”
陈燃:“……”
简容笑着挂了电话。明天晚上的飞机。她谁都没有告诉。
陈燃到考场的时候距离考试还有五分钟了。主考官虎视眈眈地盯着她看,刀子割考卷密封袋割得山响,
陈燃找座位坐了,一个上午考下来姿势都没挪过。
下午还要考语文,陈燃去食堂遇到秦星河,顺路一起去吃饭。
“考的怎么样啊燃哥?”秦星河问,“我怎么觉得数学第一题都超纲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