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沉默的原因（表白，失禁）(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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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走到大门口，却忽然听见重物落地和一声压抑地痛呼。内心的恐慌让她一瞬间回头就去查看。真好看见少年从楼梯上滚落下来的身体。她的瞳孔放大，毫不犹豫地转身上前护住少年的头，把他抱进怀里。

莫的按着他的手忽然松开，看着少年痛苦地模样心里难受地不行。她想向一切一样抱住他哄哄他让他不要哭。而她没有，只是冷漠地注视着哭泣的少年，慢慢握紧了拳，

莫心疼的一塌糊涂，她看见那一路的湿痕还有少年身体上的淤青，又气又难受，指责着他怎么那么不小心。而少年不住地发颤，他死死抓着医生的手重复的只有一句，“不要走。”

而莫只是抱着他的身体，

少年的泪水溢出，慢慢身体不再挣扎，嘴唇紧紧抿着，温暖的液体从他的裤裆开始蔓延逐渐的扩散开来。

不愿意就是尿裤子还有尿床。他的自尊心和羞耻心她一直都很清楚。而她此刻就是用他最脆弱的事情在威胁他。

少年以为医生还是要走，终于忍不住崩溃，“我不可以恢复正常，如果我不继续接受治疗，你就会离开，再也见不到。”

她叹了一口气，蹲下身抱住少年，“我不走。别哭了。”她想摸摸他的头，却被他避开了。

“算了，我也不想知道原因了。我觉得我已经完成了我的治疗。以后，不用再来复诊了。”

莫俯身看向痛哭的少年，“我，怎么会呢，我们还是可能再见的啊。”她有些慌乱地解释，但其实她确实不太会和康复的病患再接触，因为她不愿让对方觉得自己还是一个不正常的人。只是，他不一样的，如果他早说了...

莫再次逼问道，还询问了他究竟还瞒着自己什么事情。她近来因为他起伏的病情担忧地难以入眠，看向此刻却还在欺骗自己的病患，不知为何完全无法心平气和下来。想封住他的嘴，想听见他的心里话，而自己却也不是很清楚自己渴望听见的究竟是什么答案。

少年被按压小腹果然立刻挣扎着求饶，他夹着腿哭求着她不要这样，他要尿出来了，依然是不怎么连贯的语句，可明显是在掩饰。

说不上来的慌乱和难受让莫选择了离开，她快步走出他的房间，下楼准备离开。

“我那么肮脏又破败的身体，你怎么能忍受一直留在我身边呢。我......”少年悲痛地抱住自己的开始抽搐的身体，悲切的不愿再听医生的哄骗，他早该接受这一切的，为什么，还痴心妄想呢。

可是他的话却没能说完，他的嘴被人堵上了，他被人紧紧地抱着认真的亲吻着。他不置信地睁大流泪的眼睛，难过的无法呼吸。他挣脱开她的亲吻，努力缓住呼吸，“医生，你真的不用这样...我知道的，我配不上你。”少年的本音其实很好听，柔软低缓地，夹杂着一丝哭腔令人怜爱。

莫有些怔愣，他那么急冲冲追下来摔成这样，就只是想和自己说这个吗。她看着他脸色明明疼的发白还咬牙忍着，就像扶他起来去门口拿药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