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她需要一个主人(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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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陆总，有兴趣成为宁宁小姐的主人，将她重塑成你喜欢的模样吗？”

滕慕点头，“就是你想的那样，她需要一个主人，然后在主人的调教之下，重塑人性。”

瞧着从小看着长大的弟弟这样一副伤心难过的样子，贺文轩心中也很不是滋味，他看向滕慕，一脸认真地问：“难道小宁宁这一辈子都只能这样了？就没有办法治好她了吗？”几乎没有自我意识，只能作为泄欲工具存在的母狗？这样的人生也太可悲了，他都为她难过。

贺文轩听着惊讶地睁了睁眼睛，“你的意思是——”

那双漂亮的琥珀色眼睛静静地看着他，精神已经被完全摧毁的女人无法对他这样复杂的问题作出回应。

陆云熙一听有戏，瞬间抬头瞪着他，急切地追问：“不过什么？”

梦啊，该醒了。

他一直在等待那个答案，他一直想知道她的决定，他也一直想知道，到底，她有没有喜欢过他，有没有一丝丝的，喜欢他。

那个在他记忆中闪闪发光的美丽少女，那个他一辈子都不愿醒过来的少年时候最美的梦，终于，被残酷的现实击溃，破灭了。

陆云熙咬牙

滕慕说：“陆总别抱有太大的希望了，我说的不能恢复到最初是真的不能恢复，但是，如果已经完全崩塌的记忆宫殿无法恢复到原来的模样，我们可以尝试在废墟上建造一个新的。”

让他梦碎的那个人。

陆云熙紧紧地抱住女人瘦弱单薄的身体，把脸深深埋在她的肩膀上，任那一滴凝结了少年时代所有爱恋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可是，他终究还是等不到她的回答。

真恨啊。

双手轻轻捧着女人苍白的脸蛋，他迎着她迷茫懵懂又微带惶惶不安的目光，温柔地在她额头上烙下一个亲吻，低声诉说着十年前对着那个闪闪发光、让人无限神往的美丽少女曾经说过的话：“宁宁，我喜欢你，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参与到你的未来人生计划中去吗？”

“用宁宁小姐熟悉的方式，帮她塑造一个新的精神世界，让她脱离完全的母狗思维，至少能最大限度的接近一个正常人，拥有一定的独立生存能力，不必像现在这样，一旦没有他人照顾，她活不了多久。”

不管是十年前，还是现在。

“办法倒不能说是没有，不过——”滕慕有些犹豫。

再也不见啦，我的白月光女神，我最美的少年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