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温柔的,缱绻的,期待的,幸福的。
她怔怔的抬首,望着眼前这棵活在她记忆里的参天大树,感受着那一点一点的从心脏中发酵出来的情绪,让她有点想哭。
光影一变,场景又是一换。
微风拂过,阳光温柔,树叶在风下沙沙作响,九岁的女孩扎着丸子头,鼓着脸靠着树,手里捏着一本诗经。但她显然不是在好好看书,书都拿倒了也不在意,只是倚着树干,眼睛微微眯起来,像是在打盹。
那种感觉,又来了。
那是带着几分愉悦的,包容的,有些轻快而开心的情绪。
清风一掠,树叶声沙沙的,很小声,很细,像是怕吵到了在树下安睡的小姑娘。
姜白甚至能体会到那种小心翼翼的,爱护的心情。
“……眠眠。”
她抬眸望着郁郁葱葱的树枝,心情复杂之余,又多了几分酸涩。只是没等她伤怀,那边忽然有细细的脚步声传来。
躲在树底下偷懒的小姑娘立马警觉的睁开眼,手中的诗经立即翻的哗哗作响,睁着眼睛开始小声默念,“关关……什么鸠,在河之洲。”
来人的脸是模糊的。
在树妖的记忆里,其他人都是模糊的,像是一个背景板一样的存在。只有那个拿着诗经却不正经念书的小姑娘,是清晰而又鲜活的。
假寐时微微颤动的睫毛,被微风吹乱的鬓角,被惊动的时候,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流转的眼波。
“行了,别念了,吃饭去了。”
熟悉的声音,从那个模糊着脸的人处传来,姜白只是一听,就僵硬在了原地。
是……妈妈。
那个模糊了脸的人,说完就转身走了,姜白下意识的想要追上去,但走了两步,就停下来了。
一旁的小姑娘嘟嘟嘴,抱着书一蹦一跳的追上去,“妈妈,等等白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