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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那个。”
张妈正指挥着几个人往外面搬那些黄花梨木椅子和欧式灯具。
“要不要尝尝这个?”
如果......
他不可能忘了我!
“别相信任何人。”
看着她的嘴唇,不自觉的再次吞咽口腔里残余的甜苦味,缓缓站起身,伸手托着她的背推向自己,向右侧头,吸了下她的上唇,近距离看了会她的眼睛,又侧向另一边,停留在她的下唇
在他震惊的时候,父亲出现在门口,温热粗糙的手掌缓缓压在他发麻发烫的脸颊上。
他看着小男孩飞奔过去,期待她能暂时收留他。
“这是第一课,”父亲身后,那些他带来的人将那些椅子和灯具摆回原位。
闻声抬头,看见杨晋手指正隔着锡纸捏着一块巧克力,举在自己嘴边。
凑近了些,将又苦又甜的东西含在口腔,牙齿一层层刮下半软的甜,抹匀在舌尖,整个口腔都又甜又滑,最后却是个榛仁。
别相信任何人。
如果他被他的死对头在外面杀了怎么办?
我还是他儿子,不是吗?
但我没心思管这些,因为满脑子都是父亲可能会抛弃我的担忧:
我缓缓吞咽着,抬头看她抿嘴微笑,温暖的眉眼,将她拉带过来,站在自己两腿间,“今天做了什么?”
我将脸埋在手心,深深吸口气。
我回过神,坐在沙发上,甚至忘了脱衣服,愣愣望着斜对面的楼梯脚。慢慢地,楼梯上的地毯再次扭曲,一个小男孩缓缓从上层的楼梯挪着缩到最底层的楼梯上坐着。
结果她听见他的呼喊,扭身走过来,直接给了他一巴掌,顺便拿走他旁边角柜上的台灯。
她简直就像他灰蒙蒙的天空突然出现的一缕曙光。
即使他恨我,他也不能忘了我,是不是?
历历在目的恐惧让人反胃。
青花瓷瓶在会客室里打了起来。
父亲从没带我出去示人,所以很少人知道苏景泰之子究竟长什么样,自然而然的,也就略过了楼梯角落落魄的我,以为是个正愁失业的小门童。
他一定会回来的!
可是如果他回不来怎么办?